”她站在门外，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不吃饭受不了。”

        “没事。”他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很虚弱，“我不饿。你去吃吧。”

        她站在门外，手悬在半空中，最后还是放下了。

        回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空的茶几。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坐在这里，用左手笨拙地吃饭，偶尔疼得抽气，但总会对她笑，说“谢谢”。

        现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就因为她说“以后不要再了”。

        他真的那么难受吗？难受到连饭都吃不下？

        她想起他说的“手套隔着不舒服”。塑料摩肤很痛，粘打更难受。所以那天晚上，他其实一直忍着不适，只是为了不让她为难？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更难受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太安静了，反而不正常。

        往常这个时候，他总会因为手臂疼痛而翻来覆去，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可是今晚，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在干什么？睡着了吗？还是疼得连翻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坐起来，打开床灯。

        黄色的灯光照亮房间，粉色床单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可是现在，她觉得那粉色很刺眼，因为上面有污渍——那天晚上陈墨出来的留下的污渍。

        她洗过了，用强力洗衣搓了好几遍，可是总觉得还有痕迹。就像她心里那些肮脏的望，洗不干净，搓不掉。

        她下床，轻轻打开门。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银白的光块。

        陈墨的卧室门底下没有光。他睡了？还是……

        她走到他门前，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很安静，连呼声都听不见。

        “陈墨？”她轻轻敲门，“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

        她心里一紧，又敲了敲：“陈墨？你没事吧？”

        还是没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一拧——门没锁。

        她推开门。房间里很暗，只有月光从窗帘里挤进来，照在床上。陈墨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陈墨？”她走进去，声音很轻。

        他还是没动。

        她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他。

        他闭着眼睛，眉紧皱，脸色苍白得吓人。

        嘴干裂，额上全是冷汗。

        右手臂的石膏在月光下白得瘆人，石膏边缘的肤红得发亮。

        “陈墨？”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肩膀。

        他的很。发烧了。

        “你发烧了！”她慌了，转要去拿温计和退烧药。

        手腕突然被抓住。他的手很，力气很大，紧紧箍着她的手腕。

        “晓雯……”他睁开眼，眼睛里全是血丝，眼神涣散，“别走……”

        “你发烧了，我去拿药。”她试图挣脱，但他握得很紧。

        “不用……”他摇，声音哑得厉害，“我没事……就是有点难受……”

        “你这样不行，必须吃药。”她用力想抽回手，但反而被他拉得更近。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一个踉跄，跌坐在床边。月光下，他们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上的气息，能看见他眼睛里翻涌的望和痛苦。

        “晓雯……”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我好难受……全都疼……那里也疼……憋得快要炸了……”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不是装的——她能看出来。他是真的难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

        “我知……我知我不能要求你……”他的眼泪下来，的，滴在她手背上，“可是我真的受不了了……晓雯……求你……帮帮我……”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平时强势危险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哭着求她。

        心里的防线一寸寸崩塌。

        “就一次……”他继续求，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破碎，“就一次……不手套……让我舒服一点……求你……”

        月光很冷，可是房间里热得发。他的温，他的眼泪，他的恳求，像火一样烧着她。

        她应该拒绝的。应该坚决拒绝的。

        可是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放在他额上。很，得她手指发颤。

        “你发烧了。”她重复，声音也在抖，“先吃药……”

        “不吃。”他摇，眼泪得更凶，“除非你答应我……除非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他在用自己当筹码，她妥协。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甩开他的手，骂他混，然后离开。

        可是她没有。她坐在那里，看着他哭，看着他痛苦，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很飘，像不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好……我答应你。”

        陈墨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闪过震惊，狂喜，还有更深的望。

        “真的？”他的声音在颤抖。

        “嗯。”她点，眼泪也下来了，“但是……就这一次。以后……以后再也不行了。”

        “好。”他立刻答应，握着她手腕的手松了些，但没完全放开，“就这一次。谢谢你……晓雯……真的谢谢你……”

        她站起来，去客厅拿退烧药和温水。回来时，陈墨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眼睛紧紧盯着她。

        她喂他吃药，他乖乖张嘴，眼睛一直看着她。吃完药，她把水杯放在床柜上，然后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我……我需要准备一下。”她说，声音在抖。

        “准备什么？”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我……我不知。”她实话实说，“我从来没……没直接……”

        “那就直接来。”他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就像上次那样。只是……不手套。”

        就像上次那样。

        她跪在床边，手伸向他腰。这次，他没有闭眼，一直看着她。眼睛里的望赤的，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她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内还是灰色的，前面已经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她的手指勾住边缘，往下拉。

        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的呼停了一瞬。

        月光下，它看起来更大了。深红的颜色，布满凸起的青，端渗出透明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晓雯……”他叫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渴望。

        她深一口气，伸出手。这次，没有塑料手套的隔阂。

        她的手指，直接碰到了那的物。

        感瞬间炸开。

        比隔着手套真实一千倍，一万倍。

        的温度几乎伤她的肤，坚的质地带着活物的弹和脉搏。

        凸起的青摩着她柔的掌心，带来一阵阵战栗。

        端渗出的粘沾在她手指上，腻腻的，带着他的温度和味。

        陈墨猛地了一口气，绷紧，腹肌收缩成感的线条。

        “握紧……”他哑着嗓子指导，声音破碎不堪，“对……就这样……”

        她依言握紧。

        直接肤接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的手心紧紧贴着他那里，感受着最真实的温度、度和脉搏。

        那东西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更。

        “上下动……”他继续说，呼越来越重，“慢一点……对……”

        她开始动作。

        生涩的，笨拙的，但很认真。

        她的手包裹着那物，上下动。

        肤摩肤，发出细微的、的声音。

        粘越来越多，沾满了她的手，让动作变得更腻，更色情。

        月光从窗照进来，落在他们上。

        她能看见自己的手，白皙纤细，握着一深红的、大的男，上下动作。

        能看见粘在她手指间拉出银白的丝，能看见那东西在她手里变得更，更胀。

        视觉和觉的双重刺激，让她自己的呼也乱了。间涌起一热，内了一大片。小腹深空的，得难受。

        她竟然……在给一个男人手淫的时候，自己得一塌糊涂。

        “晓雯……再快一点……”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求你……”

        她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