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瑛冷眼在床边站着，看着萧璩因为高烧而干裂的嘴以及汗的额和脖颈，本就白皙的肤变得更加苍白，整个人陷在床褥里仿佛一掐就会死掉。

        小太监拉住萧瑛：“我家殿下一直……一直叫您名字。”

        萧瑛摇：“那是我的责任，但你不一样，你不是我的责任。”

        “你要掐死我吗？”萧璩问。

        “闭嘴。”

        萧璩反应了一会为什么萧瑛坐在他的床上，而自己又为什么枕在萧瑛上，感受到脖子上的热度萧璩才觉得合理，原来萧瑛是来掐死他的。

        萧瑛不耐烦偷偷摸摸，拧着眉往旁边走了走，小太监一扁嘴都要哭出来，：“二殿下救救三皇子吧。”

        因此萧瑛扇了扇试图扇走药味，无果后拧着眉靠近床，隐隐约约能听到萧璩呓语。

        萧璩笑着笑着有一滴水从眼角进耳朵，他说：“我小时候不弱吗，为什么救我。”

        萧瑛皱着眉叹气，说不上是讨厌还是烦躁，一屁坐在床上，拍了拍萧璩的口：“别喊了。”

        萧璩笑着摇，在萧瑛的上翻了个，脸对着萧瑛的小腹，他伸手抱住了萧瑛的腰，闷闷：“我晕。”

        小德子笑起来，顾不上萧瑛说萧璩烧傻了的事，快步跟着往景德走。

        “我醒得不是时候。”萧璩被萧瑛摸到的地方又又麻，他偏咳嗽。

        萧瑛啧了一声，觉得烦得很，这萧璩都得了便宜，难还要她过去安吗，这是什么理。

        屋里药味极重，萧瑛从小讨厌喝药，幸好她好，几乎没怎么喝过药，但闻着药味就烦。药味代表着有人生病，生病代表着虚弱和痛苦，萧瑛最讨厌虚弱，也不喜欢虚弱的人。

        “喊魂呢？有力气喊我，我看你还是病得不够重。小德子，你给萧璩汗，我不想碰。”

        “三皇子得了风寒发烧，太医来看了，烧是退了些，但一直迷迷糊糊醒不过来，太医说是魇住了。”

        “你边的小太监来求我救你，说你餍住了。”

        小德子哎哎把萧璩额上颈上的汗都了，萧瑛抬手使劲拍了拍萧璩的额，吓得小德子哎哟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才会死？”萧瑛用平淡的声音和语调问。

        萧瑛在他结上摸了摸，似乎有些遗憾没有听到它碎裂的声音。“嗯。”

        萧璩想起自己晕迷糊时就会的事情，咳了一声不说话。

        萧瑛歪，假如慢慢收紧手指，萧璩的结会被压下去，再紧一些会压迫咙，更紧一些会听到骨碎裂的声音。萧瑛不喜欢虚弱的弱小的人，她慢慢收紧了手指，萧璩张嘴哼了一声，她便松了劲。

        萧瑛想甩甩不开，只好坐在床上叫小德子给她拿本书看。不知那药味是不是有安神的作用，萧瑛一边觉得难闻一边睡了过去。

        萧瑛摇，认真思考了一会：“不知。”

        萧璩喃喃：“别走。”他突然睁开眼睛攥住萧瑛的手，又立刻昏迷过去。

        萧瑛纳闷，她又不是太医，有病去找太医。

        看了一会，她又将手放了上去，萧璩睁开了眼睛。

        醒来看到萧璩依然没什么血色的脸，她掐着萧璩下巴看了一会，把他垫到自己上看，从饱满的额看到密的眉翘的鼻子以及抿着的嘴，还有纤细的脖颈，萧瑛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又细又白，刚好能卡住虎口。

        萧璩依旧笑着：“那你看到虚弱的百姓要怎么办？”

        “萧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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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殿下，您去哪里？”小德子见她要走，赶紧问。

        萧瑛点，似乎真的觉得自己受累，她摸摸萧璩的脸颊，似乎很温柔。“你很弱，我不喜欢虚弱的活人。”

        萧瑛嗯了一声，靠着床架，一只手搭在萧璩的上，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挲。

        萧璩呵了一声笑起来：“暂时不会，辛苦你期待了。”

        “萧瑛……我晕，萧瑛。”萧璩无意识地呓语。

        萧瑛住了萧璩的脖子，像是攥住了天鹅的长颈，鼓动的脉搏透过肤传来，结硌着萧瑛的手掌。

        “走啊，你不是说萧璩烧傻了吗。”

        “醒了没？再不醒我走了。”

        “……我难受……”

说话。

        萧瑛耐着子听他说了一堆，始终没说到自己怎么救，一摆手：“都要进禁军了还这么弱，关我什么事，死了正好。”说完就要走。

        “你怎么来了。”萧璩看着萧瑛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