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撕开了。

        药效与快感像两汹涌的水交汇在一起，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的脑子开始发昏，眼前一片模糊，意识被搅成一锅粥。他开始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分不清自己是在被侵犯还是在被取悦，分不清压在他上的到底是施暴者还是拯救者。

        他的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动作。

        髋微微抬起，将那两手指吞得更深。后的肌肉不再僵地抗拒，而是开始主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将她往里引。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在什么，他最后的理智已经被蚕食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望在驱动着这个残破的躯。

        秦枫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三手指。

        她在他的内进出，指腹碾过那一点的时候，霍琛的腰剧烈地颤了一下，前端涌出一透明的，溅在她的手背上和腹。他的大内侧全是漉漉的痕迹，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浑痉挛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和呻。

        他已经不知自己在哪里了。

        他只知她的手指来来回回地弄着他，将他整个人拆成碎片又拼起来，再拆碎，再拼起来。那些被层层封印的伤疤被她的手指一下下撬开，出底下鲜红的、从未愈合过的血肉。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把双刃刀，将他剖成两半。

        夜很长。

        秦枫婉的梦也很长。

        她在梦里翻来覆去地探索着这，指了他一次又一次。霍琛在她的手指下了不知多少回，到最后什么都不出来了，只能徒劳地痉挛，前端渗出一些清亮的，混着汗水、泪水和他的呜咽，浸了大半张床单。

        他晕过去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泛了鱼肚白。

        最后一个画面停留在秦枫婉的手指缓缓抽离他的内，带出一片黏腻的水光。霍琛的眼再也撑不住了，像一只被彻底拆解过的玩偶，陷进床垫里，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团。

        他的上全是红痕，指印、吻痕、汗渍、斑，交错在一起，他光的脊背上布满了旧疤痕，那些疤痕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像是一张被皱后又展平的纸。

        秦枫婉在清晨的阳光里醒来。

        她翻了个，伸了个懒腰，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梦里那些荒唐的片段像是退的海水一样从她脑海里缓缓退去。

        她梦见自己压着一个人，梦见自己把手伸进了一个不该伸的地方，梦见那个人的息和呻，还有他哭红的眼角。

        她想，自己大概是太久没有谈恋爱了，居然这种没羞没臊的春梦。

        她了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然后――

        她看到了边赤蜷缩成一团的霍琛。

        秦枫婉的大脑当场宕机。

        她愣了整整十秒钟，目光从霍琛布满红痕的脊背上缓缓下移，掠过那些交错的手指印、吻痕、还有腰侧明显的抓痕，最后落在了掀开一角的被子上，那里有一滩还没有完全干涸的、浑浊的白色。

        空气凝固了。

        秦枫婉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机，发出嗡嗡的轰鸣声。她的脸从浅红变成深红再变成通红，整个人像被一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她低看向自己的手，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某种腻的感，指甲里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

        她缓缓抬起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