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他坐直，微抿，勾起紧背心慢慢往上拉。

        “你帮我看一看……”

        但思及观妙老家那个没分手的前任，她说不定就喜欢这种老实的。

        和妻子的悄悄话被讨厌的人听去，项英召脸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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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初也最想问她的是，你的戒指呢？

        项英召还待要说什么，他想问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吗，想问谈公事还会放音乐么，想问为什么没有多开一些灯。

        他显然以为这是没有旁人的通话，语气放，带着点撒意味。

        她温声说，“不早了，去睡吧。”

        “什么朋友？我认识吗？”项英召警觉。

        项英召却还不愿睡，想多听听她的声音，“……我刚刚背拉伤了。”

        “想什么呢。”观妙忍笑，托腮歪看着他，发现离得远的时候，她反而更能坦然地喜欢他。那一丝真心从种种顾虑中浮出来，像缠满渔网的鲸鱼。

        拙劣的勾引被一声咳嗽打断。

        明砚脸上挂着微笑，“……是。”

        镜外，他拿了条毯子，给观妙盖。

        “是群玉。”

        外套，西，腰带，衬衫，领带，他在观妙的注视下一件件从衣柜里取出，搭在臂弯，去了卫生间。

        观妙克制不去想明砚西装底下穿的什么，“我也想你。”

        “没有，只是休息一下。”免得他多想，观妙下床换到扶手椅，还在视频，子也没法偷偷穿。她和项英召又闲聊一会儿，提起自己的行程，“我这两天忙完去见大学朋友，下周二回泸城……”

        “项先生，你好。”明砚不知什么时候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换回默认肤，他出现在视频边缘，语气彬彬有礼，“抱歉打扰你，我和观总监要谈工作，背拉伤还是去找医生看看吧。”

        自己就是小三上位，他很难不疑神疑鬼。

        观妙也声音轻柔，“嗯。”

        观妙安他，“他刚才一直在卫生间，没听见我们聊天。”

        他将手机拿近，仔细瞧她，认出她后的床靠背，“要睡下了吗。”

        展背的时候还好好的，其用意简直路人皆知。

        她看明砚，“可能有点水土不服，是吧？”

        他去查了明砚，一家子老古板。母亲在地级市副市长，父亲是A大教授，哥哥在外交，其本人也按就班读博回国，很无趣。

        但观妙说要谈工作了，他去睡觉，便稀里糊涂了晚安。

        项英召便笑。异地那些年，他也是这样跟观妙视频，或者只是挂着一起学习。他在英国时，下午喜欢待在工坊，边听观妙睡觉的呼声边模型。

        明砚又回看了一眼。

        澡也没洗。和天花板对望到天亮，项英召终于在纷杂念中拈出线团的起点。

        没拿内。

握着手机，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低声又问：“那你有没有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