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柏确实合适。”张帆话一顿，又说，“但经营权不在我手里。”

        张帆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我当时还想，陆小姐这是在给小姑娘铺路呢，今天你来谈裕恒的事，我才反应过来，你那天亲自来，是不是为了裕恒的套设施项目？"

        陆清娥一时不知自己该怎么回答，尽君柏一直有在套设施的项目，但此前投票会结果还不明了，君柏大分资金留存用于建设全商业用地酒店，并无多余资金去筹备新项目，但现在投票结果一出，张帆将这两件事串在了一起，逻辑上还真说得过去。

        无论是刘成安的事，还是裕恒的事，所有的事走到最后，都指向了霍廷琛。

        张帆没有立刻接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所以那天在骑场，霍廷琛也看到了她。

        陆清娥抿着，张帆是裕恒的负责人，套跟着数据走，不可能绕开他，但现在张帆说经营权不在他手上。

        张帆却没有立刻表态，甚至方案也只是简单翻阅，陆清娥意识到张帆是另有打算，并不急躁，冷静等着他的话。

        陆清娥攥紧茶杯，她知张帆说的是林淼，那天她带林淼去术场，是为了让林淼和霍廷琛建立联系，那是曝光效应计划的一分，可为了避免暴太多，她没有否认，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一声，"陆总还是很直接。"

        “创宇。”然后他又补了一句，“说起来也是巧，那天术场，霍总也在。”

        说着，她将一份方案推到张帆面前，封面是君柏的Logo，边角压得平整，是她让崔明远赶了两天出来的。

        陆清娥微微倾向前，“划给了谁？”

        “品牌归裕恒，套是另一条线，当初裕恒为了入驻资时，这条线就已经被划出去了。”

        张帆合上方案，抬看她，“上次在术场，你亲自带那个小姑娘来，也不全是为了给她搭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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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清娥继续说着，“裕恒的数据中心落地滨江，周边的套设施是刚需，而君柏有现成的酒店资源、会议场地、商务接待系，这些可以直接和裕恒的业务线对接，不需要等园区建好再起步。”

        "看到了。"张帆点点。

        陆清娥眉间微皱，她当时站在树荫里，自以为藏得很好，但既然张帆都能看到她，那霍廷琛呢？

        “张总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解释这场巧妙的误会，低喝了一口水。

        "裕恒入驻园区之后，套服务这一块，君柏想试试。"

        “那天我确实有工作的事想和您谈，您当时看到我了？"

        君柏是新海市领先的酒店企业，之前还和裕恒有过合作，无论是成本还是磨合期，没有其他企业比君柏更适合裕恒的套设施。

        "所以，您觉得君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