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你什么都不需要想。”他说。他每次说这句话时都是同一个声调。不是命令,不是甜言蜜语,只是在陈述一个她越来越无法反驳的事实:他替她想好了全
。她只需要接受,也只能够接受。
“不适合。”她重复了这个词,嘴
发干。
“所以……”她的声音很轻,“为什么是我。”
把早餐端到她面前,帮她摆好叉子,然后等着她接受这套自洽的双重
。她
不到。他还想继续这个恋人过家家,她一瞬间很崩溃,比发现录像和意识到自己只是sub还要崩溃。
“……我从
到尾就没有从游戏里出来过?”
她想推开他。她想大声说这不健康,这不是我想要的,你不能这样。但她推不开。不是力气不够――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把她刚才失控散落满地的情绪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归位,告诉她每一片都有名字,每片都有用途,每片都不用自己去找方向。
“所以我应该干什么?我是恋人――我要亲你,要撒
,要在你熬夜的时候给你换一杯热茶。我是sub――我要跪在你面前,要被你绑,要服从所有指令。但你刚才说,恋人是游戏。那是不是说――我亲你的时候其实是在执行任务?我撒
的时候其实是在
合你的剧本?我――到底应该怎么切换?有没有开关?还是说我从
到尾就没有――”
森眨了眨眼。她的睫
上还挂着刚才那波没
干净的泪,每一句她都认得字,但合在一起就翻不过来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让她意外的是他没有顺着她的台阶砌墙。“我没有在假装当恋人。”
他稍微停了一下,像是等她理解,然后继续说:“我需要你继续
恋人。我需要你主动,需要你亲昵,需要你在平时对我
那些不属于sub的事。这不是因为你还没完成训练,也不是因为我对你不够满意。是因为从一开始,我给你的定位就是恋人sub。”
“她们都不需要这个。你需要。你需要被理解,需要被照顾,需要在一个人的怀里找到安全感――这些是恋人框架里才能提供的东西。”
她的声音断了一瞬,然后以一种更脆弱的力度再次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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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捂住了脸。不是大哭,是那种呼
被什么东西堵住、必须用掌心压住眼眶才能把气顺过来的哽咽。她的肩膀在颤抖,声音从指
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很用力。
“因为她们不适合。”
Asriel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没有让她继续说完。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把她的
轻轻按在自己
口。她没有挣扎,只是把眼泪蹭在他
衣前襟上,手指攥住他腰侧的布料,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Irene是鞭子。可以在我需要的时候协助支
其他sub。”他顿了一下,“Ana只需要一个状态。被完全当作物品使用对她来说是释放。Rose需要的是贬低。她享受被碾碎和征服。”
“你不需要
任何不一样的事,”他的声音很低,嘴
贴在她
的发旋上,“和以前一样就好。吃早餐,画画,在我工作的时候窝在旁边。你不需要想怎么切换这些模式――你不需要想自己是恋人还是sub。只需要知
,你
的所有事都在我的框架里。你
任何事我都能接住你。”
她控制自己不要再哭了。把叉子又往左稍挪了一点点,然后抬起
。她的眼睛还是
的,但声线平静了小半。“所以我是你养的猫。”她说。“我是你的sub,也是你的
物。你给
物顺
,给她买罐
,给她最好的窝,记得她不喜欢太甜的零食。
这些是因为你在乎――但只是养猫的那种在乎。你不跟猫解释什么时候会再养一只回来。你也不会只养一只。你只是喜欢养。”
“恋人是你的角色,”他说,语气和平时跟她解释任何她不太懂的事一样,“sub是你的
份。这不是分开的两件事。你的定位是恋人sub。在这个框架里,我给你更大的自由――你可以主动,可以随心所
。这些都不是破坏规则,是规则内
允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