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呼顿了顿，低看消息。

        沈枝没接话。

        沈枝站在原地，手心有些发。

        “热吗？”温衔月忽然问。

        “愣着什么？”温衔月微微倾，笑容温柔，“快进来。”

        沈枝收回目光：“她忙，不一定什么时候到。我自己回去。”

        沈枝觉得被眼神掠过的地方都有些奇怪。

        车窗缓缓降下来，出一张笑的脸。

        温衔月眼神往下，掠过耳廓，最后停在她口。

反地把手机扣进怀里，面色如常，发丝盖着的耳烧了起来：“没有。”

        “小枝，上车吧。”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不热。”

        “……刚才下楼太急了热的。”

        沈枝拿起包出门，脚步不自觉加快。

        “你等姐姐来接你吗？”余念念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沈枝下意识拢了拢衣领。

        余念念从不怀疑沈枝的魅力，高中认识以来追求者数不胜数，也不乏长得好看的，沈枝却从不关心这些事，没碰见就不，被当面表白就残忍拒绝，余念念这些年在沈枝边不知听过多少少男少女心破碎的声音。

        “怎么脸红了。”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温衔月转看着微敞的领口提醒：“衣领乱了。”

        温衔月开车专注，睫微微翘起，挠得沈枝有些心。手腕翻转的动作游刃有余，衬衫领口微敞，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

        不知何时细雨已经停了，窗外阳光透过树叶细碎洒在沈枝此刻有些柔和的面庞上。

        沈枝猛地别过脸，咬住下。

        “绿灯了。”

        “还说没有，你看看这扭的样子――”余念念拖长了音，眼神暧昧，“有发展对象了？”

        大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沈枝默默动作着。

        目光从沈枝的脸到微敞的领口，停了一瞬，又收回来。什么都没说，角弧度浅浅地弯了弯，像水面被风拂过。

        话音刚落，手机信息铃声响起。

        她闭上眼，在心里骂自己。只是看了一眼怎么都有反应……

        温衔月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车子驶出校门，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姐姐。”沈枝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

        接下来的路程，温衔月没再说话。沈枝却觉得

        也不怪余念念反应这么大。

        “哦，喔喔喔我记得！就是你们家那个超有钱超漂亮的温家大小姐？”余念念眨眨眼，“你命真好，我也想有个漂亮的姐姐，不像我，只有一个天天欺负我的表姐，气死本小姐了！”

        “嗯？”

        沈枝应声，弯腰坐进车里，淡淡的荔枝果香萦绕在鼻尖，沈枝系好安全带，把包放在膝上，目光从后视镜偷偷觑着温衔月。

        “小心我把你嘴给揪掉。”沈枝站起，摇晃了几下手指逗弄她，清笑两声，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是我姐姐。”

        温衔月紧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腕白皙纤细，发盘着，原本明艳妩媚的脸却被衬得格外柔和。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微微侧看向沈枝的方向，眼底像盛了一汪春水。

        温衔月没急着开车，侧过来看她。

        沈枝被这声轻笑勾得心里发紧，她把手盖在小腹上面偷偷地按着。

        沈枝的目光从后视镜偷偷移向旁的人。

        沈枝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温衔月轻笑一声，收回目光。

        余念念探看了一眼，乐不可支：“这不准时的嘛。快去吧快去吧，别让你姐姐等急了。”

        校门口的人依旧多，新生们对附近的一切都很好奇，这时都出来找有没有好吃的，那辆保时捷停在路边，安静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