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沉远答得干脆，“被你弄疯的。”

        何漫脸色霎时白了，又猛地涨红：“你疯了？！”

        “每天，一闭眼就是你。”

        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

        “凭什么？”周沉远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凭你离他太近。”

意识往后退一步，男人却步步紧，直到她后背抵住了墙。

        想跟她上床，想跟她爱，想把里最燥热的那分狠狠送进她内，看她因为承受不住而一遍遍哭着喊停，就像梦里那样。

        就像现在，仅仅只是离得近了点，闻到她上的味，下面就起了反应。了，涨得他有点疼，很难受。

        她的后背被紧紧压在墙上，无路可退。

        “你知吗？”

        她把手按在他口，像按在一块铁板上，推了几下，男人纹丝不动，只能开口：“你让开。”

        他又往前了半步，膝盖轻轻抵入她的间，让两人的贴得没有一丝空隙。

        他笑了一下，垂眼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慢慢过，最后停在她嘴上。

        甚至称得上温柔，但眼神是冷的。

        “你知你在什么吗？”何漫压着声音，恼意渐渐浮上来，“这是医院。”

        “什么？”

        周沉远没回答，灯光下，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一尺，他能清楚看到她的睫，嘴，锁骨，还有衬衫领口下面那一点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到脖颈，指尖轻轻落下。她的脖子很细很白，灯光下，能看见肤下浅浅的青色血。这一刻，他几乎想用力掐住，看她挣扎，看她求饶，让她眼里只剩下自己。

        下一秒，他忽然松开手，低，在她嘴角落下一个极轻、却极占有的吻。

        男人深一口气，压下那暴戾，转而住她的下巴，力不算重，却不容挣脱。

        “你知我梦见什么了吗？”

        何漫不想知，只想逃，但他的像一堵墙，推不动，也躲不开。

        所以他没没尾地问了一句:“你说这是为什么？”

        何漫脑子有片刻发懵:“你干什么？”

        “你凭什么？！”何漫嘴在抖。

        “是我让他喝的。”他语气没有一丝愧意，“桌上六瓶酒，喝完才能走。”

        何漫看着他的眼睛，浑发冷，只觉得害怕，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开始发。

        何漫眼睛倏地睁大：“你……”

        “那些酒，是我灌给赵宸的。”

        她想甩开他的手，他却握得更紧了些，“听话，以后，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周沉远把压下去，呼全在她脸上。何漫伸手想推开他，没跟哪个男人靠这么近过，那气息拂在她脸上有点热，睫也有点。

        周沉远最近一直梦，梦里全是她，各种各样的她。甚至在他梦里，她多数是没穿衣服的模样。

        “你天天往我梦里跑，我就不能在现实里也扰扰你？”

        以为这样，闭眼后，她就不会出现在他梦里。但没用，脑子不受控，也不受控。

        “什么？”何漫没明白。

        他继续说下去:“梦见我俩在床上爱，你什么表情，什么姿势，什么位，我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整个人僵死在墙上，浑发麻，得几乎站不住。

        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危险、偏执、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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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沉远眼睛红了，不是要哭，是一种把憋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吐出来的宣。

        到底招惹了一个怎样的疯子。

        周沉远忽然抬手，把她困在了自己墙与胳膊之间。

        他知这样下去不行，每次入睡前，他把运动量加到最大，试过很多办法，白天锻炼，晚上跑步，让彻底疲惫，把自己折腾到疲力尽。

        何漫脸色惨白，手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你说这是为什么？”

        一直觉得她的形状很好看，好看到他想抓住不放，或者咬上去，在上面留下只属于他的痕迹。所以这男人时常产生种荒唐的想法，比如真的摸上去，会是怎样的感。

        何漫偏过，不敢与他对视，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周沉远的鼻尖蹭过她脸颊，手也不规矩起来。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两人之间，忽然就没了距离。

        周沉远没动，也没应声，像是什么都没听见。

        “为什么我的眼睛总跟着你转？”男人死死盯着她，“为什么你对别人笑一下，我心里就跟刀割一样？为什么你时时刻刻都能左右我的情绪？为什么我看见你跟别的男人走那么近，看见你碰他，我会这么难受？”

        “梦里。”

        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像是一直死死压着的东西，终于压不住，那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一字一句，带着难以忽视的压迫：“再让我看见你碰他，看见你对他笑。下一次他再被送进医院，就不只是洗胃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