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是你的亲，你用老太婆这三个字来称呼她？”

        “还有很多更过分的事，需要我一件一件帮你回忆吗？”

        她用手指一下一下戳着钟佳丽的太阳，“你还真是把你们家那套忘恩负义，冷血无情的本事，学了个淋漓尽致。”

        何漫往前走了一步，“稍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你都会冲我发。”

        一半是因为疼，一半是因为恐惧。

        钟佳丽不自觉后退了半步，被她到墙角。

        她往前了几步，钟佳丽被她扯着发，一边痛一边不由自主地跟着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水泥墙。

        “又不是因为我，你才被爸妈抛弃的。”钟佳丽尽量平静自己的情绪跟声音，“是你自己不讨喜，是他们在离婚的时候谁都不要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要搞得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欠你什么似的。”

        何漫大大方方承认：“是又如何。”

        何漫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以前你是怎么对我的？”

        钟佳丽甩开她的手，可笑：“就因为那个老太婆死了，所以你心怀怨恨，所以你要报复。”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何漫力气比她大多了，她只能以这样一种无法反抗的状况被压制住，后脑勺更是一阵钻心的疼。

        “可是你没有，你在骗我，你在耍我，你玩我就跟玩狗似的！”

        她另一手抬起来，掰过钟佳丽的下巴，察觉到她的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甚。

        现在这个只会低着任自己欺负的影子还真就长大了，翅膀了，不仅考进跟她一样的学校，甚至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打细算后的蓄意报复。

        听到何漫的声音由近及远，脸离她很近，可她的眼神跟以前那个只会被欺负的小姑娘不一样了，瞳孔深藏着一簇暗沉又阴冷的光。

        钟佳丽看不惯她这副装无辜，柔柔弱弱的样子。

        “所以你现在是在报复我吗？你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小心眼，城府这么深了？”

        “求你看在也是你亲的份上，求你的妈妈看在她也曾经是儿媳妇的份上，借我们一点钱。”

        这只手的指甲上涂着艳色的指甲油，了美甲，各个指上还镶着水钻。

        钟佳丽嘴动了下，脸白了一度，表情有一种过去的事被人当众揭穿不得不回忆的心虚。

        “带着全校的人，一起霸凌自己的妹妹，在放学路上堵我，打我，欺负我，回到家还恶人先告状。”

        “你是不是记不好？还是贵人多忘事，忘了你曾经也姓何，也是你的亲？”

        “你背着几万的包，着几千的美甲，你明明说只要我跪下来，你就愿意施舍给我两万块钱？”

        一种疯狂，茂盛而又蓬的恨意在何漫眼里疯狂滋长。

        “你这样冒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是不是不太礼貌？”

装谁也不认识谁，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你觉得我该怎么解释我们俩的关系？”

        “你少在这装。”

        疼到她眼前一黑，脑子都开始模模糊糊，意识涣散。

        何漫的手伸出去，在钟佳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攥住了她的发用力一扯。

        "我求过你。"她曾经那么卑微地放下所有自尊在钟佳丽面前弯下膝盖，“我当时是怎么求你的？”

        这些她都能忍，但心里始终有个坎过不去，就是的死。

        “不需要很多，两万块。”

        在钟佳丽的记忆里，何漫就是一个已经被抛弃，不值一提逆来顺受的柿子，两人之间那点微不足的血缘关系，更是在这长久的分离下薄得像张纸。

        何漫目光垂下来，落在钟佳丽上此刻斜挎的包上，又举起她的手。

        她的后脑勺被何漫按着突然狠狠往墙角上一磕，剧烈的疼痛让这个的千金小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也顾不得形象，扯着嗓子喊：“你疯了吗！”

        钟佳丽的发被何漫攥在手里，疼得发麻，后脑出了血，顺着墙往

        女人当即发出一声尖叫，那手却越收越紧，恨不得把这些发生生从她上整个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