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它本来就是我在路边捡的，当然要跟我走了。”

        毕竟周沉远那人，这样的事，他还真得出来。

        “我跟周沉远，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一想到林知南，她心又安定下来。

        “何漫。”

        何漫扯了下嘴角，笑意没染进眼底，眼睛忽然像凝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的人，曾当着她面说过，最不喜欢被利用跟欺骗。而这两项，她占全了，这回可能真会把她从高楼直接扔下去。

        林知意却从她这些话里听出隐隐的自卑，也蓦然敲响了她心里的警钟。

        她没想过以后，在周老爷子找到她说那些话之前，她就没想过，现在更不会想。

        何漫给小猫顺的手指停下来，“我知。”

        两人相这么久，林知意不信她对周沉远就一点感情都没有。他这人，虽然有时候脾气暴躁了点，事极端了点，对外人狠，但对自己人，尤其是对何漫，好得没话说。

        何漫生来高傲，不可能放下所有自尊去当个万人唾弃的小三、被他养在外面的情人，去破坏别人家庭。

        “等我走了以后，麻烦你帮我还给他。”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用跑这么远。”

        在一个疯子，还是自己哥哥上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可能她自己也是疯子。

        她轻声：“喜欢又有什么用？”

        “你等我一下。”她突然站起来，走进卧室翻找了许久，出来时，手里多了一张黑色的卡。

        林知意突然叫了她一声。

        “那你什么时候走？”林知意问。

        世俗的眼光可以不在意，但家人的阻拦，又怎么能到不不顾。

        暑假过了，开学的时候。

        林知意没再说什么，往四周扫视一圈，特别是各个角落，忽然把声音压低：“我们这样说话没问题吧？这屋子里，该不会有监控什么的？”

        “你走以后，周沉远会疯的。”

        她走到林知意面前，把卡递过去，“之前他给我的，我想过邮寄，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想了想，还是托付给你更稳妥。”

        何漫被她谨慎的样子逗乐，笑意在眼底闪了闪，“你想多了，他一早就出去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其实跟何漫很像，所以两人才这么合拍。

        这时在一旁玩耍的小猫忽然抛弃了自己的阿贝贝，小子一跃，到何漫上，把自己团成一个茸茸的雪球，在主人上翻。

        “它呢？”

        “等审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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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子对她说那些话还历历在目，何漫很清楚自己什么样，两个人走不到最后。周沉远的出生，他的家庭，就决定了有些事情，他自己都不了主，比如婚姻。

        何漫伸手抚摸着它的背，手指陷进它柔的里。

        有时候她自己也时常感到害怕，林知南的控制，让她窒息。

        她想到了自己和林知南，兄妹在一起本就违背了世间法则。

        可她跑不掉，躲不开，只能被迫跟着一起沉沦。

        林知意接过卡，低看了一眼，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金属纹路。什么都没说，把卡收进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