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盯着那黑影，慢慢松开窗帘，退后几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颤抖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长得帅吗？”

        这是什么话？欢欢皱起眉，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但她没有再问了，低安静扒饭，良久才想起忘记问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整个墙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咬住嘴，把手里的刀举高一点，没几下，门板被外面的人踢得向两侧打开，重重地撞在墙边。

        男人脖子上缠着纱布，边缘卷了起来，出下面被合后的伤口，黑色的线像蜈蚣一样缠在他颈侧的肤，眼睛里密密麻麻全是红血丝。站在门口，逆着光，阴影把他

        何漫蹲下来，挪到厨房门口，手在灶台上摸到平时切菜用的刀。她轻手轻脚回到门边，后背贴着墙，刀握在右手，死盯着这扇门，心脏扑通扑通地个不停，小因为害怕控制不住地发抖。

        吃完饭，送走人后，她把门窗都锁好，洗漱完爬上床，看了会手机便禁不住困意。

        她看了一眼大门，老式的木门没有防盗锁，只有一木栓横在中间。她把木栓轻轻推了推，还算结实，但绝对禁不住用力撞。

        门外那个人影忽然动了，黑影在墙上晃了两下，从院门口缓缓向屋子的方向近。

        这时月光涌进来，把门口那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何漫握紧了刀柄，手心里全是汗，屏住呼后，门栓先动了，外面的人先是用蛮力推了两下，发现推不开后，抬脚落在门上，重重一踢。

        她睁开眼，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认为遭贼了，随手抓起旁边的木棍护在前，穿上拖鞋。

        她甚至想过一个更坏的可能，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之前在手机上刷到的新闻，独居女子深夜被入室抢劫，先后杀。

        报警有用吗？这里离镇上几十公里，警察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筷子在碗沿上停了一下，何漫沉默了几秒，“有。”

        何漫笑着摇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比光光还帅吗？”

        “他就是个疯子。”

        欢欢更激动了，从凳子上弹了一下，双眼放光：“那给我讲讲姐姐的男朋友呗，长得帅不帅？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月光很淡，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个男人。形很高大，肩膀很宽，站得笔直。他不动，就那么阴森森地站在那，面朝屋子的方向。

        一楼更黑，她蹲下来，贴着墙，慢慢挪到窗边上。深一口气，轻轻挑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一眼。

        她凭着记忆摸索着墙，右手在黑暗中胡乱探着，摸到了楼梯扶手，一步一阶梯地慢慢下楼。

        光光是她最近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个男明星。

        这地方偏僻，村里人大多都搬走了，下几老人跟小孩，天一黑就都关门闭。尤其像这种长期没人住的房子，最容易遭人惦记。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小嘴。”何漫夹了块肉进她碗里，“你才多大，哪学来的男朋友这个词？”

        何漫的手僵在半空，刀还举着。

        恶劣，自私，极端，偏执。话虽这么说，嘴角却弯了一下。

        半夜她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一声巨响，像是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声音。

        何漫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电视上啊。”欢欢不依不饶，眼睛亮晶晶的，“到底有没有嘛？”

已经有男朋友了吧？”

        如果这人敢进来，她就一刀劈下去，是死是活她不，反正她是正当防卫。

        总之，深更半夜踹门进来，绝对不是善茬。

        何漫淡淡地回了一句：“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