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喂了好几口，她都喝了。

        像撒，像控诉。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周沉远没说话，把被子掀开一角，她那里还着，阴外翻，男人手指轻轻了一下那朵起来的花，女孩的不自觉合拢了一瞬，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至极的颤音。

        沈琳坐在她旁边的木板上，抱着膝盖看院子里正跟孩子们玩得兴起的林浩。她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一层淡淡的乌青，明显看得出这两天都没怎么休息好。

        “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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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该生气的，被他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也被他扭断了，被他翻来覆去地，不知被他反复要了多少次，昏过去又被他醒，他的巨物始终不知餍足地在她内进进出出着，整个都像是要被他撞散架一样。

        “我确实是个疯子。”周沉远贴着她额，“你不是早就知了？”

        周沉远没有躲，任由她那几下不痛不的拳落在他口，等她发完了，才把她的手握进掌心里。

        但不会有这么一天了，在经历过几次失去她的恐慌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放她离开他边。恨不得用手铐，直接把两个人的手铐在一起。

        几天后，何漫的脚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痛了，可以被搀扶着下床，周沉远把她抱到一楼屋檐下的木板上，转在修之前被他一脚踢坏的庭院门。

        但他不后悔。

        喝完后，那双半眯的眼睛终于完全睁开，秀气的眉依然紧皱成一团。

        与其让两人花钱去镇上住宾馆，何漫让周沉远收拾了一下家里的客房。

        她被周沉远折断了，被他强暴，不仅恨不起来还说心疼？

        沈琳看了眼此刻正认真修门的男人，放轻声音:“他都这么对你了，你怎么一点不生气？”

        何漫睁开眼睛，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咙干涩的厉害。

        下一次她要是再跑，他会把她另一条也折断。

        何漫垂下眼睛，“……下面疼。”

        睡不踏实，夜里摸黑去上洗手间还要叫林浩陪着一起去，心里早就想走了，要不是因为没拿到驾照，不会开车，早自己开着车跑了。

        哪怕是镇上最好的酒店，条件也有些简陋，两人大老远跑过来，来返八个小时车程，虽然是送衣服、药品之类的物资，但这份辛苦是实打实的。

        沈琳忽然开口，“你不恨他吗？”

        “好，我不碰了。”周沉远的手立刻从她双间撤了出来，把被子轻轻盖回去，裹住她细小的子。

        何漫抬起手，用力锤了他几下，眼眶发红，嘴抿着，想发火但浑上下没有一不疼的地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

        院子里，林浩正跟几个小孩在玩牌，输得无完肤。没了筹码后，有个小女孩提出他可以用脖子上的项链作为交换。

        他承认，是有些暴了。

        “我反而心疼。”

        何漫偏过看她，“什么？”

        沈琳忽然觉得疯的人不止周沉远，还有何漫。

        旁边围观的小孩纷纷开始起哄，这些小朋友也认不得那些大牌的奢侈品，只觉得他项链亮晶晶的，好看。

        “……疼。”

        “疼……你别碰！”

        许是渴了太久，碰到水的瞬间，女孩的咙本能地开始吞咽，一张一合，无意识地轻轻着从男人嘴里渡过来的水。

        何漫张了下嘴，骂了一句:“疯子。”

        她摇摇，这男人不长记，且逢赌必输。

        “看到他为了我发狂的样子。”

        哭着，喊着，求饶着，他都不曾停下。

        她被扭断的小已经用木板夹住，白色的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他另一只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肤。

        何漫就这么看着他被几个比他小十几岁的孩子耍得团团转，最后被骗得连衩子都不剩。戒指，项链，手镯，他通通当筹码送出去了，最终也没能给自己打个漂亮的翻仗。

        捶他的力气却在一点一点消散，挣扎的力度也慢慢变小。

        何漫看得出来她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毕竟是温室里生惯养的大小姐，从小住豪宅别墅，出门有司机，家里有一堆佣人围着。

        忘记了反抗，也没理由挣扎。

        周沉远侧过，伸手从床柜上拿过那杯温水，喝了一口，没有咽下去。他低下，覆上她的嘴，把那口温水一点一点地渡进她嘴里。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