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死死压住伤口，血一涌出来，剧烈的疼痛跟不断失的血让意识开始一点点涣散，的吊灯变成模糊的光影，嘴也慢慢失去了血色。

        铺垫了这么多，装模作样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刀。

        那小小的子顿时重重砸在柜子上，又踉踉跄跄爬起来，脚步已经不稳了。

钟佳丽把脸埋在她肩，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何漫浑发，被她一路拖着进了停车场。

        她蹲下，单手把猫牢牢摁在地上。

        钟佳丽的手忽然动了一下，脸挨着何漫的肩窝，宛如叹息一样说了一句：“妹妹啊，你还是和从前一样，容易心。”

        她下意识用手压住，指瞬间被黏腻的红色浸透，掌心里全是温热的。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盯着面前这张脸。

        那带血的匕首重新扬起，刀刃毫不留情剖开了小猫雪白的肚腹，它发出一声声痛苦尖锐的惨叫。

        钟佳丽紧紧握着那把染血的刀，面色从未有过的冷：“我不说这些话，怎么降低你的防备？”

        钟佳丽低看了眼那只猫，握紧了手上的匕首，脑子里有了主意，忽然冷笑一声：“你说我是不是得给周沉远留点礼物？”

        钟佳丽由着她倒在地上，在屋子里搜寻一圈。找到车钥匙，又翻出几样值钱且能快速变现的东西。

        何漫的无力地顺着沙发边缘下去，摔在地毯上。

        小馄饨从房里窜出来时，那圆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受伤的主人半天，像应激一样弓起背，尖声叫着扑向钟佳丽。

        车门打开，钟佳丽把人扔进副驾，绕到另一边去启动车子。

        动物的嗅觉本就灵，烈的血腥味惊动了屋里的小猫。

        小刀还在持续不断给小猫开膛破肚，翻开后，里面的内脏渐渐涌了出来。钟佳丽满手都是鲜血，她内心已经完全扭曲，脸上带着快意又病态的笑。几刀下去，小猫的已经被剖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

        但时间太久远，她已经记不清了。

        钟佳丽站起，扔掉手上的刀子，冷眼望着地上那一摊鲜血淋漓的猫肉，架起地上的人往外走。

        何漫不顾伤口的疼痛在地上拼命地挪动，“你……钟佳丽……你要干什么……住手……。”

        何漫咬着牙，被剧痛激得浑冒冷汗，强迫自己有些涣散的意识清醒。

        有那么一瞬间，何漫恍惚想起很久之前的事。钟佳丽并不是一开始就对她这么坏，小时候她馋嘴，钟佳丽给过她糖果，还偷偷用自己的零花钱给她买辣条吃。

        一只小猫哪里是成年人的对手，钟佳丽一把揪住它的后颈，狠狠往旁边一甩。

        何漫整个人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猫被钟佳丽杀死。她嘴颤抖，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破碎又绝望。眼泪混着冷汗落，因为愤怒而止不住地发抖，却什么都不了。

        她侧过，张开苍白的：“你这么……无非是在把自己往死路上。就算杀了我，你以为周沉远会放过你吗？”

        钟佳丽俯替她系好

        那四肢最后痉挛般地抽动了几下，眼睛还睁着，瞳孔暗了下去。

        何漫一愣，没反应过来。银色的刀锋无声没入她的，速度极快地了一刀，抽出时带出一温热的血。那小腹先是一凉，随即剧烈的疼痛开始蔓延。低看了一眼，刀口正源源不断往外涌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