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諾愣了一下，「真的？」

        王依諾下意識咬著左手拇指的指甲，表情認真地思考，沉默了三秒後搖了搖頭，「不知，為什麼呢？」

        「真的。」林子偉停頓了片刻，「妳知為什麼嗎？」

        她也不明白為什麼，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問題，被林子偉用平靜的語氣問出口，聽起來就是帶著一種讓人心加速的曖昧。

        「我哪知您會講成這樣…」

        王依諾抱著棉被，沉默了很久，這個答案意外地讓她安心不少，她原本以為，所謂的神調教，是大腦跟體裡被刻下永遠不掉的痕跡。

        林子偉愣了一下，下一秒，他直接笑了出來，「小諾，神高只是多了一種享受歡愉的方法。」

        「甚至就算有一天，我真的在妳上過一整套很完整的制約，換一個夠厲害的Dom，只要妳願意合，他也有能力慢慢覆蓋、修改，甚至重新建立新的反應。」

        他的笑聲很好聽，但王依諾的臉瞬間紅了。

        「妳自己問的。」林子偉的聲音帶了點無奈。

        越來越骨的問題讓她渾燥熱，她軟軟地叫了一聲表達抗議。

        「什麼姿勢？」

        王依諾停了兩秒，「也…沒有。」

        「上有穿衣服嗎？」

        王依諾抱著枕頭，心裡最後那點顧慮也慢慢散掉了，她安靜了好一會，才小小聲地開口，「那…」

        「內褲呢？」

        「教練…」

        「這跟等一下的引導有關。」林子偉的聲音裡帶著淡淡笑意，「小諾，回答我。」

        耳畔傳來的聲音很溫柔，她試著讓自己放鬆，「在床上。」

        王依諾閉上眼睛，心快得不像話，「我…想試試看。」

        對於突然停止的對話，林子偉依然沒促，只安靜地等。

        「先告訴我，妳現在在哪裡？」

        「它又不會把妳原本的體功能拿走。」林子偉慢條斯理地解釋，「妳還是可以靠自己的手、靠小玩，也可以跟喜歡的男人愛，照樣享受肉體的高，多學會一種玩法，只代表妳多了一條路，不代表其他的路會被封死。」

        「因為關鍵一直都在妳。」林子偉的聲音很低，卻沒有任何壓迫感，「所有調教能成立，都需要妳的注意、期待、信任和合，妳願意把反應交給誰，那個人才有機會影響妳。」

        現在聽起來，似乎沒有想像中可怕。

        「所以如果有一天妳不想再維持，或者妳願意跟下一個掌控者重新建立新的規則，那些反應就可以慢慢改變。」

        電話那頭又傳來林子偉好聽的笑聲。

        她想了想，又有點不好意思地問，「那如果…以後沒有主人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她看不見對方，卻莫名覺得自己被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這種被死死盯著的不自在感，讓她蜷縮起體。

        王依諾低頭看了自己一眼，莫名其妙又開始害羞，「側躺…抱著枕頭。」

安靜地聽著。

        「內衣？」

        「沒有…」

        王依諾將半張臉埋進枕頭，小聲開口，「有…睡衣。」

        才剛說了想嘗試，王依諾卻越來越緊張，心臟得很快。

        王依諾縮在被窩裡，臉熱得快冒煙了，「您不要講得那麼直接啦…」

        「好。」林子偉答應得很乾脆，就像等這個答案很久了，也像早就知她會這樣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