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钰手指攥着口:“我自己来”。

        李敬远放手，何钰在他目光的视下颤抖着解开衣襟，然后是肚兜，再然后是亵。最后她一丝不挂的把满是痕迹的展示在他面前，只能蜷起来捂着自己的脸颊抽泣。但李敬远连脸都不愿意让她捂着，动作轻柔但强地掰开她的手臂，那双鹰眼直视着她的脸看了许久。何钰真的几乎想求他不要再看自己的脸了，她宁可他现在再骑自己上她一次也不愿意他这样赤地看着自己！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巨大的耻辱和痛苦几乎要把她的脊梁骨打断，但恨意又像新生的脊椎般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就像他插进过她的那般深入。

        正坐着相顾无言，院门吱呀一声开了，秋以为是外面的婢子来取食盒，起想收拾东西，却听见靴子踏在青石板上一连串的声音，瞬间汗倒竖，一把把还没听出来的月拉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前厅的门被一把推开，日光从门外一下子铺进来，屋内大亮。然后是李敬远被背光映得肩平腰窄的影跨过门槛，他表情从容没有波澜，自顾自地往里走，好像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

        李敬远看出她脸上的抽动，反而微微挑眉笑了，从袖口内掏出一个青色的瓷瓶，开瓶，一清凉的药香散出来。

        秋月当即跪下垂首不起。李敬远见她们挡着，眼风都懒得给，后带着的两个亲卫牙兵直接上手扯开她们，自己抬往卧内去了。两个人又急又怕，想起又被按住，何钰急促而沙哑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我没事，没事……你们收东西去罢……”两个人被牢牢按着，对视一眼，眼里都有水光。

        何钰牙齿在打颤。确实，昨晚她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光了遍了，再脱下来让他看又能怎样呢？可此刻天光大亮，两个人清醒着面对面坐着，她甚至能看清他眼里倒映出来的自己的模样。何钰握着衣裳的手本松不开。

        何钰被这轻轻巧巧的话激得下直哆嗦，说不出话，但心里有个声音痛苦万分地呐喊:“杀了他!杀了他!”

        “衣裳解开。”

点粥。一点用没有，何钰既不垂泪伤神也不呵斥发火，只一昧蒙大睡。两个婢女垂丧气地坐在外间，这下也不吵架了也不横眉倒竖了。月琢磨自己到魏州得去打听打听李三郎的生辰八字，再个人偶藏起来，至于干什么——反正不能叫秋知。

        何钰听到外间的声音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捡起枕边的薄衫胡乱套上，等李敬远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勉强套好外衫坐起来，只有口还在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李敬远直接往自己指尖上抹了些药膏，然后抬看她:“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李敬远向来不说第二遍话，直接上手把被褥扯下来，然后一只手钳住她的两个手腕。何钰被他的这个动作激得直接回想起了昨夜他一只手箍着自己子，一只手解自己衣服给所有男人看的场景，尖叫着说：“我自己脱！我自己来！”

        何钰抽泣着倒在榻上，半晌李敬远松开手任她掩面，然后自己的手指从她满是痕迹的一路向下，在尖停下，带着药膏的指腹轻轻拨弄着那粉红色微

        李敬远撩开帘子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她坐在床上，颊间苍白，眉眼怯，带着被蹂躏后惹人爱怜的虚弱，又莫名勾起让人继续欺辱她的望。那双黑朦朦的眼睛还残留着昨夜哭的痕迹。

        他走进来，坐到床榻边缘。他量高，一进来卧内都是他的气息和阴影。何钰被他的动作激得一肌肤都紧紧绷着。

        “倒能坐起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听不出关切也听不出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