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着她，两个人互望了一会儿，然后李敬远走到窗边，推开窗棂，从匣子里取出一颗不知多少年前的弹。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何钰什么都看不清。但是李敬远面对着院子里的石榴树，没有一丝迟滞，干脆利落地拉动弹弓——弹过叶隙，正中果。一声闷闷的果落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那么重。

        枝断梗轻晃，树影婆娑。

        他回过对她笑了一下，这是何钰一回见他不带任何戏谑和嘲讽的笑。他的脸生得过于锋利峻冷，但这一笑，就让人觉得面前的人还是个少年。

        他走到院子里取了那颗石榴回来，坐到榻边，用随的短匕切开，递给何钰。

        何钰默不作声地接了，放在口里咀嚼。其实这个时候，石榴果还没完全熟，青黄的，里面果子有些酸酸的，汁水也不是很丰沛。

        李敬远看着她吃石榴，石榴汁把她的染得很红艳，亮晶晶的。等何钰不吃了，把剩下的递给李敬远，让他吃。他却把石榴放到案上，然后扣着何钰的吻上她的。

        何钰无比慌张，她只在高的时候朝李敬远索欢然后被他亲过，那个时候她整个人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是现在她还清醒。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鼻梁，还有那长睫覆影的眼睛，都在自己眼前。男人的鼻息轻轻地在她脸上，弄得她从上到下一阵悸动和颤抖，齿关不由自主地张开。然后就感觉到他的在她口里长驱直入，一下下地缠着她的，她的上颚，吞她的津。

        何钰眼前一阵发白，不由得搂住他的背，手死死攥住他的衣服，感觉心在颤动，心口也在颤抖。李敬远吻了不知多久，只感觉何钰的颤抖突然变得特别激烈，在他怀里抽搐起来，他以为她不过气，慢慢退出她的睁开眼，却看见她一直睁着眼睛看他，眼框发红，脸上带着妩媚的红。

        他意识到什么，一边息一边笑了一下。把她平放在床榻上，解开她的裙子，手隔着亵覆上她的花苞，全透了——她被吻得高了。

        李敬远隔着漉漉的亵了一下她柔的花苞，水被得挤出更多，顺着他的手指往外，何钰弓着子，颤着声媚叫。李敬远觉得，她比那石榴更多汁。

        他俯下去，伸手解她的衣服，何钰抱着他的腰，把深埋在他的脖颈里，像一只浑漉漉的鸟把埋进翅膀里。其实很妨碍他动作，但是他没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