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威没让她起来，就任她这么深深跪伏着。然后一边看儿妇深深凹下去的腰肢，一边迈步悠然绕着她走了一圈，像老练的猛虎在审视落入领地的小兽。

        但是睁眼，就见一双男人的靴子出现在她眼前。

        他的声音不大，但也不是刻意的耳语。每吐一个字，嘴便若有若无地蹭过她耳垂边缘。男人的气息在她颈侧，何钰甚至能感觉到李绍威说话时结的震动感，酥酥麻麻地从脊一路往小腹窜。何钰的眼眶里被激得有了生理的眼泪，但还勉强支撑得住，她抖着开口:“阿翁请问……”

        李绍威:“你和继璋，真的圆房了吗？”

        何钰低，看见自己的子在衣领外，被男人的大手攥在手里把玩，一想到这是谁的手，她被刺激得浑一阵酥麻的快感，全了，连叫都

来的噼啵微响。

        她抬看。李绍威在她面前，一深绛色窄袖圆领袍，侧颜被灯火打出锋利明暗的轮廓，负手而立，神色难辨。

        何钰在奇怪的撕扯感中，模糊感觉到这个动作有些熟悉，但是她太害怕了想不了这些。她不知李绍威要干什么，只能颤声开口:“阿翁……”。

        好在他停步了，然后说：“起吧。”声音听不出喜怒，也没什么大的情绪。何钰抱着侥幸心理直起上半，松了一口气。

        坦领的领缘卡在下方，将那团沉甸甸的白肉挤得更加局促。粉色的尖颤巍巍地上翘，好像在等待男人的抚弄。肉比豆腐还，上面还残留着李敬远昨天和出来的红痕。

        何钰走到案前，取了三炷线香，就着烛火点燃，然后持香向神主拱了三拱，将香插入炉中，退后半步，在蒲团上跪下，默诵祈福。她其实没念什么实质的，心里也有点敷衍，只想早点完成任务然后回府——天黑了，她害怕。

        李绍威在她的后背站着，此时，突然伸手一把扼住她纤细的玉颈，然后慢慢往上，直到虎口卡住她的下巴。他的手很大，宽阔厚实，骨隆起，连手心都有沙场历练出的厚茧，掐着何钰的脖子时带给肌肤一阵难以言喻的感，何钰被弄得一阵战栗，感觉像被什么猛兽扼住了要害，既害怕又小腹紧紧绷着。

        何钰埋在衣袖里，双手交叠，鼻尖贴着凉凉的青石地面。只听见他不紧不慢地围着她走了一圈，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极沉稳。她知他在审视她，心里惴惴不安，只觉得后背越来越，好像她的和所有不堪言说的秘密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李绍威见了，把低到她脸颊边，:“你是说，这是吾儿留下的吗？”然后轻捻了一下怀中儿妇的尖。他的指腹着那粉色的花往外轻轻拉扯，只碰了几下，它就成了红色的豆豆。他继续动作，不紧不慢地搓她的双。

        宛如平底惊雷，何钰一下子下去，整个人都贴在李绍威的怀里。过了好一会儿，她勉强稳住心神:“妾与夫君确已圆房。”

        她看不见李绍威表情，他也不发一语。只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一只手直接伸到她颤巍巍起的硕上，把她的外衣扯开。然后并不撕开里面的上襦，而是直接伸出两手指勾住领口边缘，往下一拉，那两只裹不住的子就迫不及待从坦领里出来。

        何钰又惊又怕，整个人直，赶紧跪正，对着李绍威深伏下去:“见过阿翁”。

        她的脉搏在男人的掌心里突突直，越越快。李绍威感觉到了，在她后蹲跪下来，一边继续卡着她的脖子，一边在她耳边平静地说:“何氏，吾有一事相问。”

        何钰心口骤然收缩，子往后猛地一折，跌坐到地面上，裙摆铺散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