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仕玉现在是存了心想让余唯吃点苦。

        交缠的交行为在缓慢的挤压中推进。

        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正常蛇类交，雄蛇一次只会使用单边生，下一次再换另一侧，正如他们初次一般。

        余唯比较怕生人，被众人注视着，一个劲往孟仕玉袖口钻，连尾巴尖都缩进去了。

        倒刺刮过肉，出余唯失控的战栗。

        掌门见他这般派，没有说什么，反而眼笑意，询问小蛇的名字。

        这种被完全缠绕、完全禁锢的被捕食姿态让她极为不安。

        莹翠绿的蛇在痉挛，细长暗色的蛇信无力地吐着、弹动着，快要在他稠到化的信息素中失去作用。

        人形时孟仕玉的至少是圆的，而蛇类的半阴是分叉的、带倒刺的，那两状物在她内分开，像是一个楔子将她牢牢钉住，每一次细微的蠕动，倒刺都会刮过她内，带来微微刺痛的酥麻感。

        从竹林那次以后，孟仕玉不允许余唯化形，成日带着她，将她抓在手里把玩，连去主峰参会都不例外。

        覆着寒光凛冽鳞甲的黑蛇死死缠着，一寸寸地收紧，压制住她绝望的挣扎。

        左半阴插到底之后，孟仕玉停顿了片刻，让她了一口气。

，像是在丈量她的尺寸。

        余唯吐了吐信子，勉强压制住自己反抗的冲动。

        她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填满感。

        两分叉的半阴进进出出，将腔里灌满了，混合着她自己的黏，顺着两蛇的腹鳞往下，最终滴落在竹叶上。

        余唯的在发抖。

        孟仕玉见状心情大悦，也有兴趣理他这位便宜师尊了。

        他目光专注地盯着那块不明显的凸起，嘴角开始慢慢勾起弧度。

        黑的鳞片贴着细腻漂亮的鳞，一节一节地碾压过去，从到尾，再从尾到。

        不知过了多久，暮色笼罩林间，余唯着子，意识开始涣散，孟仕玉还没停，竹叶的沙沙声，蛇鳞摩的沙沙声，和他偶尔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她的蛇尾不安地扭动了一下，想要挣开一些息的空间，但孟仕玉的蛇尾立刻缠得更紧，继续卷住、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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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孟仕玉都会用灵力探寻一遍余唯的，终于某一次，释放的灵力在腹尾被大口吞噬，甚至还要卷更多。

        突出立的半阴摩过她的横裂状鳞片，抵着微微的腔开口，一下下地轻压挤弄，带出透明的黏，糊在贴合的地方上。

        一边供给灵力，一边抚摸着余唯。

        这小小的凸起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慢慢变大，直至变成一个个柔黏糊的蛇，被产下后，经历孵化，然后等待稚的幼蛇破壳而出。

        然后右半阴也抵住了腔口，顺着已经被撑开的隙缓缓挤了进去。

        分叉的左端蹭过漉漉的隙，沾上她的水，然后开始向里推进。

        ……

        余唯懵懵懂懂，缠了缠他的手腕，蛇搭在他手背上，黝黑的眼睛看着府出口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别动。”他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带着蛇类特有的嘶嘶声，“让我好好缠着你。”

        两半阴同时埋在她内的时候，余唯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腹尾都被撑得怪异凸起鼓胀。

        同时那两半阴在她内小幅度地进出，抽出时带出几缕透明的黏，插入时撑开她腔上那些细密的褶皱。

        余唯的无力地颤动了一下，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细密的倒刺刮过腔口的肉，激起一阵尖锐的酥麻，让余唯猛地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