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接你？或者送你去医院？”

        “不……不用！”林薇急忙说，声音因为内那两手指的存在而微微颤抖，“我只是……有点累……需要躺一下……你别来……真的……嗯……你陪王总就好……”

        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李婷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这一次，不是按压，而是开始缓慢地、规律地在她内进出，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采样”的节奏，仿佛在探测她内的结构、温度和反应。

        林薇只能用尽全力攥紧拳，指甲掐入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李浩轩的声音温柔而关切，“我就在外面，随时可以过来。”

        “好……浩轩……晚安……”林薇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最后的别。

        电话挂断。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王浩轻轻放下酒杯的声音，以及李浩轩将手机放回桌面的轻微动静。

        “林总没事吧？”王浩“关切”地问。

        “她说她在休息室休息，没什么大碍，”李浩轩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放心不下的余韵，“我们继续吃，不用等她。”

        王浩满意地“嗯”了一声。

        而林薇的炼狱，才刚刚进入最心的阶段。

        李婷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内，没有抽出。不仅如此，林薇感到那两手指，开始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动作起来——不再是探测的进出，而是开始缓慢地撑开、旋转，仿佛在为她内预备一个更大的“容”。

        王浩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对着李浩轩的：“李总，你觉得刚才那北极贝口感如何？”

        “很不错，很爽脆。”李浩轩回答。

        “嗯，那我推荐你试一下接下来这……‘特制果酒’。”王浩的声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愉悦，“是我从日本带回来的一种特别的酿造方法——用新鲜水果在特制的‘容’中，合一定的温和度，进行短时间的发酵和浸渍。风味非常独特。”

        林薇听到“果酒”、“容”、“发酵”这些字眼，感到一阵剧烈的恐惧从胃底升起。她能感到李婷的手指抽出——带出一丝腻的水声——然后，她听到李婷在桌边打开某个玻璃容，倒出，以及金属工与玻璃碰撞的轻微声响。

        然后，一样冰凉而光的物，轻轻抵在了她刚刚被手指扩展过的、的入口。

        那是一个特制的搅拌棒——大约食指细，主是光的食品级树脂材料，表面带有微细的螺旋纹路，前端略微膨大呈圆的球状，后端连接着一个带有防手柄的底座。

        这个工的形式本，就是为了在放入内后进行旋转、搅拌、提取风味而设计的。

        林薇的开始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一声拒绝的呜咽都无法发出——因为她刚才为了让李浩轩不起疑，才取下了扩张，得以说话，而现在，她更要自行维持安静，否则，一切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她只能用尽全的力气，咬住自己的下，将所有的尖叫和哀求锁在腔里。

        而李婷那着医用橡胶手套的手，正将那冰凉的搅拌棒，以一种专业而坚定的、不急不缓的速度，缓缓推入她内。

        林薇感到那光的树脂表面过她感的内，螺旋纹路带来一圈又一圈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放大感官的摩，让她的整个小腹和大都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她拼命张开嘴呼，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能将那口口灼热的空气，化作无声的、破碎的气音，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去。

        当搅拌棒完全没入，只留下手柄末端卡在入口时，李婷的手指退了出来。

        紧接着，林薇感到李婷开始将其他东西放入她内——一颗冰凉而光的、浸过酒的，被两指夹着，沿着已放入的搅拌棒旁边，缓缓入了那已经被撑开的入口。

        然后是第二颗草莓，被轻轻推进更深的位置。

        然后是第三颗——一小块芒果的切块，棱角分明，比和草莓更有棱角感。

        林薇感觉自己的下被那些冰凉光的、带着酒香的水果颗粒逐渐填满。每一次新的放入，都伴随着内那些已有的水果被推向更深，以及那固定的搅拌棒与内水果、内的摩和挤压。

        她的眼泪无声地涌出，咙里发出破碎的、压抑到极低的呜咽，整个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内被填满的扩张感而绷紧、颤抖。

        而王浩与李浩轩，依然在餐桌上方谈笑风生地用餐。李浩轩完全不知，他深爱的女友，正被当作一张盛放着果酒的“香薰餐桌”，被他的“客”和她的“秘书”共同玩弄于掌之间。

        王浩的声音清晰地传下来：“嗯，这果酒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入味。我们先吃点别的。”

        他的筷子伸向林薇的，这一次，是直接伸向她刚才因为紧张和恐惧而渗出汗珠的脖颈侧面——那里没有放置食物，但他那冰凉的竹筷尖端，却仿佛不经意地，轻轻划过她耳后那一片感的肤。

        林薇全猛地一颤，却又死死忍住，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这菜不错，”王浩对着空气说，“肉质很紧实，弹很好。就是稍微有些紧张，影响了口感。需要多一点……放松。”

        他的筷子，在林薇汗的、微微泛着光泽的脖子侧面的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而李婷的手，正在下方，握着那搅拌棒的手柄，开始以极其缓慢、极其规律的频率，轻轻旋转、搅动着。

        包间里安静无声，只有王浩和李浩轩偶尔交谈、用餐的轻微声响，以及光下，那张“人餐桌”的中心位置，微微起伏的、无声颤抖的躯。

        林薇咬紧牙关，泪水浸了她的鬓角。

        李婷的手握着那搅拌棒的手柄，开始以恒定而缓慢的节奏旋转、搅动。光的树脂棒裹挟着内已被挤压出汁的水果颗粒，在林薇的内画着圆圈。

        每一次转动，都带动那些柔的果肉摩着她感的内。的在搅动中破裂，草莓的籽粒刮过的黏，芒果的纤维在旋转中缠绕、分离。混合了果糖和酒的汁水，随着搅拌棒的活运动，开始沿着大内侧缓缓渗出，在灯光下反出的光泽。

        林薇咬住自己的下，将所有的声音锁在咙深。她能听到上方李浩轩与王浩交谈的声音，筷子和瓷盘碰撞的轻响，清酒倒入杯中的水声——这一切日常的、温馨的用餐声响，与她下正在进行的残酷作形成了荒诞而撕裂的对比。

        “嗯，这果酒的味开始释放了，”王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种品鉴般的悠然，“水果在恒温环境中与底的‘介质’充分接，果糖开始转化，酒逐渐渗透……这个过程需要耐心。急不得。”

        林薇听到李浩轩似乎也凑近了一些，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确实有一很特别的果香，比普通的果酒更郁，还带着一点点……很微妙的、温热的气息。像是刚摘下来的水果放在阳光下晒过的味。”

        林薇的泪水无声地落。那温热的气息，是她的温度。

        就在此时，李婷停下了搅拌。

        林薇以为这场酷刑终于告一段落，但下一秒，她感到了更可怕的变化——

        李婷的手没有抽出搅拌棒，而是开始用另一只手调整她髋下方的一个压支撑杆。

        咔哒。

        整个餐车平台的中段开始缓缓升起，将她原本近乎平躺的上半和髋逐渐抬高，而双固定的位置保持不变。

        她被倒置了。

        血开始向涌去，视野中的天花板和灯光开始倾斜、旋转。原本已经深入内的搅拌棒和水果，因为重力的改变，开始向更深去。

        “唔——！”

        林薇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从鼻腔里挤出的闷哼。她能感到那些冰凉腻的果肉颗粒，正在顺着重力的牵引，沿着她内的通，向着那从未被及的、更深的柔腔室去——那里是她的子颈所在的位置。

        李婷的动作没有停止。在调整好倾斜角度后，她的手重新握住了搅拌棒的手柄。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开始以一种非常确、非常缓慢的方式，向内推进、撤回、再推进——每一次推进都比前一次稍微深一点，仿佛在探索某条通的入口，在测量某个腔室的深度。

        林薇的整个下都在无法控制地痉挛。她能清晰地感到那光的棒状物，正在一点一点地接近她内那最紧致、最感的环形门——子颈。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不可以……

        她在心中无声地嘶吼着，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紧张而绷成一张弓，大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却因为绑带和倒置的姿态而无法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但李婷似乎完全不着急。她的手保持着恒定而耐心的节奏，每一次推进都在子颈口浅浅地停留片刻，仿佛在确认位置，然后撤回，等待下一次更准的尝试。

        与此同时，王浩的声音继续从上方传来，与李浩轩交谈着：“……说到理这种需要深度加工的水果，工的选择就很关键了。比如，有些水果，果肉紧实，果坚，常规的压榨方式无法充分提取风味。就需要用一些更细的工，探入内，将果肉和果分离，将纤维打散，才能让果汁和酒充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