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红tou罩与法外者】第五章 东区夜店（上）
夜翼走了，窗hu都没关。而莉娅浑shen失去了力气，再次跌坐到地上，扶着椅子痛哭。
就这样结束了，她的生命之光，她的yu望之火，她的少女时代，她的春思，她的爱情，她的一年之约，就这样结束了。
她哭了好久好久，哭得昏天暗地，哭得撕心裂肺，哭到再也liu不出一滴眼泪，然后她爬到床上，开始睡觉。
她睡了整整十六个小时，醒来后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然后她刷牙洗脸，用剩余的食材zuo了一顿饭，洗好餐ju，穿上衣服，出门去夜店了。
夜店快要打烊了，但她径直走到吧台，点了一桶可乐，开始猛灌。
她还在服药，她不能喝酒，她把可乐当zuo酒，开始借可乐浇愁，直到喝到夜店打烊，喝到她的胃里一直冒气泡，不断打嗝着从嘴巴里冒出来。
然后她又回家了，开始看《寻妈记》，一口气看了四季，饿了就吃薯片，渴了就喝可乐，看到晚上六点半，洗个澡、刷个牙、换个衣服，就去夜店上班了。
上完班，她又回去睡觉，一口气睡了十四个小时，醒来后又去上班，上完班回来后睡觉，醒来后就正常了。
之后，她开始按bu就班地生活。哥谭的帮派开始混战，她不闻不问，黑面ju崛起，掌控东区，她不闻不问，红tou罩空降，打败黑面ju，接guan东区，她不闻不问。
阿姨又来找她要钱，说哥谭黑帮大洗牌，现在的生活更难了，她便拿出自己攒下的工资，交给阿姨。阿姨问她：“你快要三十岁了，有考虑结婚生孩子吗？我不是bi1你结婚啊，我只是问问，问问。如果你想的话，还是有机会结婚的！我可以帮你先看起来，你觉得呢？”
“我暂时不想结婚生孩子。”她说。
“好吧，好吧，没事，你想的话再来找我。”
她已经二十七岁了，虚岁二十八，证件上则是三十。她还没谈过恋爱，还没有xing经验，吃药以后，连自wei都不怎么自wei了。
医生说她可以停药了，她便停了药。有一天，她无意间看到夜翼划过空中的影子，感到极其痛苦，回家后，她开始狂吃冰淇淋，狂看黄片，却怎么吃也不满足，怎么看都不liu水。
她又想吃药了，但医生去度假了，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医生就没有chu1方单，没有chu1方单就不能开药。她郁郁寡欢，有天看到夜店里的女人在给客人tiao膝上舞，客人的手在女人的屁gu上摸来摸去，她灵光一现，冲到经理那里，要求学习膝上舞。
“别了吧。”经理是女的，真诚地劝她，“zuo保安不好吗？”
“我yu求不满！”她大声说dao，声音大到不少人都看向她。
“呃……为什么不谈个恋爱？”
“没心情谈恋爱！”她说，“也不想zuo爱！”
“好了好了，你不要大声吼了。”经理服了她了，“下班后去找贝拉学，给她一个月的工资就行。”
她开始学习膝上舞，但她心情不好，总是板着一张脸，又shen材矮小，要穿高跟鞋才能匹pei坐在椅子上的客人，还不习惯穿高跟鞋，脚尖也痛、脚后跟也痛、脚脖子还被磨破了，每天臭着一张脸，像被欠了二五八万一样。贝拉叫她guan理一下表情，叫了几次，发现她表情还是那样，就不guan她了，把动作教会，拿了钱就走。她开始上钟，点了她的第一个客人，正好曾经被zuo保安的她打过，看到她就被吓跑了，点了她的第二个客人，摸上她的屁gu时，被她条件反she1，一巴掌扇晕了。她有些心虚，又一巴掌把客人扇醒，bi1着对方付钱，还振振有词dao：“他是个M，求我打他的。”
女人们押她要“消耗”几个客人后才能正常接客，有些人押三，有些人押五，贝拉押了十，其他人开始后悔，嫌自己押少了。
莉娅开始能控制自己不扇客人，但可能是当年被夜翼打过一顿，有了当M的潜质，她开始蠢蠢yu动，要求客人扇自己。她凶名在外，客人可不敢扇她，她便扇客人一巴掌，再要求客人扇回来。
有些客人决定不挨这一巴掌，深xi一口气，蓄力一扇，她的脸被打得歪到一边，过了一会儿又笑嘻嘻地转回来，说：“你没吃饱饭吗？用力一点！”
客人又扇了一巴掌，她还是不满足，用力一推，就把对方连人带椅子推倒在地。
猫女最近正好不在，没人在武力上镇服得了莉娅，经理颤颤巍巍地劝莉娅，不要再tiao了，再tiao我们店要倒闭了。莉娅无所谓地说，不tiao就不tiao。
她换了一家夜店tiao。
这家夜店曾是ma洛尼的地盘，但随着ma洛尼家族的日薄西山，先后被几个小帮派控制，在前段时间的帮派混战后，被黑面ju收归麾下，又在红tou罩打败黑面ju后，开始向红tou罩交保护费。
在猫女的夜店里，最lou骨的服务便是膝上舞，客人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