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第三个人一脸兴奋地凑到第一个男人耳边，开始绘声绘色描述那天的细节，什么女淫魔轻轻一推，红罩就被推到了椅子上，什么女淫魔在红罩上扭来扭去，红罩脸都红了。

        就这样过了一两周，大家发现她不舞了，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窃窃私语：“奇了怪了，女淫魔怎么不强抢民男了？”

        “你怎么知红罩脸红了？”第二个人问，“他不是着罩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第三个人说，“女人在你上舞啊。”

        是的，她免费膝上舞，不是因为她不想卖，卷入被客人要求升级服务的麻烦中，而是因为她不敢让自己进入市场，不敢直面她门口罗雀的惨淡现状。

        第一个人也开始怀疑了：“难他们真的搞上了？”

        “女淫魔也是女人啊。”

        女人也有点被说服了，下班后在更衣室里换衣服时，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好了好了，”第二个人打圆场，“反正，红罩最后把她推开了。”

        “我觉得她和红罩好上了。”另一个人猜测。

        “啧啧啧啧，”第三个人得意地说，“那天他出了额！我就在不远，我亲眼看到了！”

        她躺在地上，连动都不想动，了的内干了，太阳升起了，她又睡着了。

        醒来后，她收拾收拾，吃了饭，看了会儿电视剧，就去上班了。她请了一天假，复工后却神色阴沉，一句话也不说。她偶尔在店里巡视，大分时候双手抱臂，盯着某发呆，没人敢和她搭话。

        “肯定的！”第三个人斩钉截铁，“女淫魔请了一天假，回来就阴沉着脸，我猜他们大干了一场，然后红罩出城了，女淫魔就不高兴了。”

        “我就知！”洛拉囔囔，“我的眼睛就是尺！”

        男人激动极了，开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慕名而来，说他也是Switch，想被莉娅打，也能打莉娅。莉娅拒绝了，男人说他出钱，莉娅再次拒绝，男人开始加钱，莉娅第三次拒绝，男人继续加钱，莉娅为五斗米折腰了。

        “怎么可能？”第一个人嗤之以鼻，“红罩怎么可能会脸红！肯定是太生气了！”

        谣言在暗地里飞速传播着，两个主人公却完全不知。莉娅感到很孤独，回了一趟唐人街，看叔叔阿姨。聊着聊着，阿姨又劝她，要不要谈个恋爱？再不结婚就成高龄产妇了！莉娅有点动摇了，开始认真考虑这件事。

        “那可是女淫魔！”

        “啧啧啧啧，”第三个人又出猥琐的笑容了，“他没枪，只是把她推开，不就说明了问题嘛！”

        第三个人得意洋洋：“那当然，我是谁呀？我消息可灵通了。”

她就原形毕了，她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任何有点魅力的男人都看不上她。

        女人很惊讶：“这你也知？”

        “这你就不懂了吧，宝贝。”第三个人亲了一口女人，被女人推开，抱着女人的男人看了一眼第三个人，但没说什么，“红罩最近不在城里！我兄弟和我说，他两周前就离开了哥谭，你猜怎么着？正好是女淫魔回来上班的那一天！”

        女人轻轻抚摸男人的膛：“你们说红罩闲话，他不会生气吗？”

        “女淫魔怎么能算女人？”

        “不能吧……红罩能看得上她吗？”第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故意了一个呕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