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说话。”他了她一下。

        “打别人也不可以。”

        没有受伤，很好。他了她的，她忍不住把脸贴上他的膛，手试探地抱住他的腰。

        她的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窝着，然后蹭了蹭他的膛。

        她转过，想要看他，他却和她拉开距离，转过去，不让她看他。

        爱情，让死去多年的心脏重新动，从空涌出热泉，从胃里飞出蝴蝶，小鹿乱，踢起石子，一路下山坡，停在心上人的脚边，而他弯腰拾起。

        她忍不住哭了：“我已经不了……”

        她沉默了，她早就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了，但他站在她的后，阴插在她的阴里，问她的过去，打破了她内心的牢固防线。

        多少年的追逐，多少年的痴恋，多少年的等待，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发，但很快又着她前进了几步，按着她的后腰，把她压在桌上。

        他又加了一手指，然后是第三。

        她一直在泪，为了不让他发现，连都不敢，但她的肩膀耸动，他还是发现了。

        她蜷起，他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像抱婴儿一样抱着她摇来摇去：“别哭了。”

        如果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她也不会有任何遗憾了。

        她还在哭，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哄不好了，他便开始摸她的后背，帮她顺气。摸着摸着，他开始研究起她的发旋，想起刚刚用力扯了她的发，便拨开检查起来。

        夜翼长叹一声气：“不是因为他们……”

        “我没有告诉红罩、军火库和星火。”她说，“不要担心了。”

        她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呻出来。

        她忍不住落下泪来。

        “……可以忍受。”

        纯粹的幸福。

        他突然揪住她的发，往后用力一扯，她被迫仰看她。

，感到他手套糙的面料隔着薄薄的安全套，摸着她的阴内，漫不经心地刮扣弄着，很快就摸到了让她剧烈颤抖的那一点。他注意到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照顾起那，不断地摸着着，很快就让她受不了了。

        她扭了一会儿，便趴在他的上。他先检查她的屁，然后检查她的肩膀，然后让她趴到行军床上，把药箱拿了过来，给她上药。

        “抱歉，我刚刚太过分了。”

        两人都忘了，他们还没有高。

        “对不起，”他说，“我今天在迁怒你，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从她的里抽出来，把她打横抱起，走到行军床上坐下。她已经满脸是泪，他便脱下手套帮她眼泪。

        “嗯……”

        “也不许膝上舞。”

        “只有你……”她喃喃。

        她忍不住直起，搂住他的脖子，把埋进他的颈窝，依偎在他怀里。

        他没有拒绝。

        “我听说你收钱让别人打你。”

        他不说了，把她的脸抬起来，她已经不哭了，但脸上还满是泪痕，他便拿手套里面帮她干净。她看着他，水洗过的褐色眼睛干净又纯真，满是依赖与爱慕。他心中一动，闭上眼，轻轻吻上她的。

        “不痛。”

        终于，终于。

        双分开，她睁开眼，下泪水。

        “……你的阙值是什么？”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很低，“是不是不怎么对你，你都能忍受？”

        过了一会儿，她更紧地蜷起，钻进他的怀里，缩成一团，的黑发被他拨得炸了起来，像一只茸茸的小动物。

        他觉得她足够，就把她从桌上拽了下来，让她背对着他，撑着桌子，然后解开子，上安全套，从背后进入了她。

        “好的……”

        “现在也不痛？”

        “以后也不能重新开始。”

        “嗯。”

        他搂着她，两人温存了一会儿，他想起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为什么哭？痛吗？”

        “免费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