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和一个跟踪自己的神病人谈恋爱。

        于是他又去找她了，又开始说胡话、犯糊涂。

        他只是……在控制自己。

        他是自恋的，他承认。

        他感觉自己在钻牛角尖，但他又该怎么和心理医生倾诉？他更不敢告诉布鲁斯、芭芭拉或者克拉克。

        愤怒被发，控制得到满足，他便松弛下来，抱着她坐到床上。

        但她哭得那么伤心，他又心了。

        他对感情没那么谨慎，但也没那么不谨慎。他只谈过两任长期女友，和两个人交往了一两个月，和四个人一夜情过。

        他为什么一直拒绝她，却对其他人来者不拒？

        然后他吻了她。

        提姆糊涂了：“我在暗示什么？我没有在暗示什么。等一下――”提姆想明白了，脸色一变，“你……等一下，我不想知。对，不要告诉我，我什么都不知。”

        “你就是什么都不知！”他囔囔，“你不要再插手我们的事了！”

        或许，他总想帮助别人，不是因为别人需要他的帮助，而是他需要帮助别人，他需要被认可，被肯定，需要通过帮助别人，实现自己的价值，即使罔顾对方的意愿。

        他怒气冲冲地离开哥谭，把她打了一顿，她答应再也不那些让他心烦意乱的事。

        他是不是得太过分了呢？

        他打断提姆：“这和杰森无关。我们会理好的。而且，杰森本来就不应该睡她！”

        他本来只打算公事公办的。

        “哦不。”提姆捂住耳朵，“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不知，对，我要走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而她现在不跟踪了，病也差不多好了。

        是他没有发现她的优点吗？是他把他们的关系搞砸了吗？是他的错吗？

        他有控制，他承认，他会愤怒，有暴力的一面，他承认。他是义警，当然有控制，有暴力的一面。但他努力在控制了，他控制的很好，或者说，至少，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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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芭芭拉说的不对，他没有一直拒绝她，也没有对其他人来者不拒。

        他不愿意让别人知他和她的事。

        他到底在什么。

        他真的很生气。

那又怎样？你在暗示什么？”

        坦诚地说，如果只有杰森，只是杰森，他还能忍受，但为什么，还有罗伊和科莉？为什么，他的兄弟、朋友和前任，都和她搞到了一起？下一步，会不会是提姆和芭芭拉？会不会是其他人？

        一开始，只是不爽，只是嫉妒，不多，真的不多，他习惯了她追逐他，注视他，习惯了教她、训斥她。但芭芭拉不让他她，他认同，随她去吧，她想什么就什么。至于杰森……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她很好？都在夸她、照顾她、维护她？都和她成了朋友，甚至更进一步？他是说，她人确实还可以，罗伊和科莉也天生爱夸人，但是……

        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他开始迷茫，开始忧伤，感到无助，感到脆弱。

        一直以来，是他错了吗？是他一厢情愿，自说自话吗？是他更需要她，而不是她更需要他？

        “我也不想插手！”提姆提高了声音，“但你有想过吗？杰森知了，会怎么样？好不容易……”

        幸好，幸好，他们还有个约定。或许，等这个约定被完成，他们就能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他容易感到孤独，他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