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

        蝙蝠侠低看向莉娅，过了一会儿，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红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当年那些言是真的？她和老蝙蝠真的有些什么？

        莉娅突然开始哭：“你们都瞒着我！为什么你收养迪克和提姆，不收养我？！我也想……被你收养……我想……我想……我想罗宾！”

        红罩已经骂不出脏话了。他觉得荒谬，怀疑自己在梦里，想要眼睛，却发现自己着全包罩。

        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莉娅的少女时代始于哥谭学院。

        在知迪克・格雷森的世后，她一遍又一遍地幻想，或许，如果，万一，她也被布鲁斯・韦恩收养了呢？她看了太多言情小说，什么继兄妹、养兄妹，什么校园恋爱、豪门恋爱。她没有朋友，数学课对于她略显简单，英语课对她又有些太难，所有无聊的时间、不知什么的时间、孤独的时间、看着别人热烈聊天的时间，她便幻想，幻想，幻想。

        她爱白日梦，因为生活中没有什么快乐，现实太过痛苦，美好的未来遥不可及，又需要付出太多努力。她一遍一遍地梦，从中汲取快乐，获得安，这样她才能继续往前走，继续活下去。幻想是她的养分，是她的止痛药。

        她一直记得，有一次，哥谭学院开家长会，她很早就和阿姨说过，阿姨敷衍：“知了。”

        过了几天，她又问了一遍：“阿姨，这周五的家长会，你有空去吗？”

        阿姨说：“看情况吧。”

        她很执着：“上次开家长会，你也没去，这次可不可以去一下？就去这一次。”

        “为什么你一定要我去？为什么你不让叔叔去？每次都问我，我很忙的！又要上班，又要家务！他那么空，你去问他啊！”

        她很伤心：“叔叔说没空，求你了，阿姨，大家知我的家长一直不去，会嘲笑我的。”

        “我去了他们也会嘲笑你的！”阿姨用力把洗菜盆往水池一扔，“上次那个什么什么活动，我去接你，他们都在嘲笑我！你就不应该去这个学校，我们又不是有钱人，多出洋相。”

        她伤心地哭了，过了一会儿，阿姨来安她：“好了，别哭了，你要知，我们是穷人，中国人，和你的同学不是一个阶层的。你去那里上学，考上大学，个医生，才能翻。晚饭了你爱吃的番茄炒，快来吃饭。”

        但周五去上学的时候，她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今天家长会，阿姨你有空去吗？”

        阿姨没有回答，她把家长会的册子放到桌上，就去上学了。

        家长会从早上开始，先开全大会，有校长致辞、年度汇报、学校成绩展示、学生表演和学生作品展览。中午是简单的自助餐，家长们互相社交。下午是家长和老师的一对一面谈，在大礼堂里，各科老师和学业顾问各有一张桌子，家长走过去，坐在桌子前，和老师顾问交谈十分钟。

        除了学生表演和学生作品展览，学生们一般不会出现。那天无课，学生们可以选择不来上学，也可以选择待在学校里，有些人会去社团，有些人会去图书馆，有些人会在场和教学楼里闲逛。

        莉娅当然没有资格参加学生表演，作品也没有被选中进行展览，她便在校门口转悠，寻找阿姨的影。

        阿姨没有来。

        她安自己，或许阿姨中午就来了呢？中午可是有免费的自助餐呢！

        她在餐厅门口转悠，寻找阿姨的影。

        阿姨没有来。

        她安自己，或许阿姨下午就来了呢？阿姨最关心她的学业了。

        她提前躲到大礼堂舞台的幕布后，不错过任何一个走进来的家长。

        她看到了布鲁斯・韦恩。

        他和新闻中一模一样，英俊的脸、带着笑意，高级的西装，又高又强壮，她听说布鲁斯・韦恩从来不参加家长会，但他今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