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丁婉的體一軟，向前踉蹌了一步，幾乎要跪倒在地上。他沒讓她倒下，而是順勢扶住她的胳膊，將她整個人都轉了過來，讓她虛軟的後背，靠在了那冰涼糙的樹幹上。

        兩個人面對面地站著。韓楓沒有說話，只是仔細地看著她。眼前的丁婉，完全是一副被情慾徹底摧毀後的狼狽模樣。那原本端莊的深黑色旗袍，此刻被撩到了腰上，皺成一團，幾顆緻的盤扣也崩開了，出底下被得一片凌亂的黑色絲內衣。她的頭髮亂了，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髮絲黏在紅的臉頰和飽滿的額頭上。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嚴厲的眼睛，此刻水光瀲灩，瞳孔有些渙散，眼角還掛著未乾的、因為極致快感而滲出的淚珠。她的嘴，那兩片豐潤的，因為長時間的息和啃咬，變得紅腫而濕潤，微微張著。

        丁婉被他看得移開了視線。她想抬手整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髮，可手臂剛一動，就因為脫力而垂了下去。她避開了他那過於專注的、幾乎能將人看穿的目光，頭微微偏向一側，視線落在遠處模糊的燈火上。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嘴動了動，聲音很小，帶著哭過之後的鼻音和一種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撒嬌的委屈：「……都說了不能不套。」說完，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又像是覺得丟臉，下被她自己咬得更緊了，肩膀也微微地塌了下去，整個人都透著一子可怜又可愛的勁兒。

        韓楓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喜歡極了她這副樣子。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替她將黏在臉頰上的亂髮撥到耳後。然後，他握住她的一條，將那隻踩著高跟鞋的腳，抬了起來，穩穩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丁婉驚呼了一聲，體失去了平衡，只能用雙手更緊地抱住樹幹。這個動作，讓她的下半徹底地、毫無防備地展現在他眼前。

        然後，他蹲了下來。丁婉的呼停住了。她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年輕的、帶著汗水的臉，慢慢地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靠近。他的頭髮蹭過她大內側的膚，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抖。接著，一個溫熱的、柔軟的東西，準確地觸碰到了她那顆還在高餘韻中不住動的陰上。是他的頭。

        「啊……！」丁婉的體猛地向後起，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樹幹上。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抽氣聲。和肉棒撞擊帶來的、幾乎要將人撕裂的快感不同，這是一種更加細的、更加難以忍受的、直接作用於神經末梢的刺激。韓楓的頭很靈活。他用尖，在那顆小小的、起來的肉粒上打著圈，時輕時重。然後，他張開嘴，用溫熱的嘴將它整個包裹住，輕輕地。丁婉感覺自己的都在發抖，體裡的血都朝一個地方湧去，除了抓緊樹幹，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再也不出任何事。「不……嗯……那裡……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