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立刻了進去。

        他抬起頭，嘴上還沾著水珠，看著她因為情動而迷蒙的雙眼，又低下頭，去她另一邊的頭。丁婉仰著頭，靠在冰涼的缸上，嚨裡溢出的，全是細碎的、不成調的、甜膩的呻。她知，自己又完了。

        那是一個溫柔的、不帶任何侵略的吻。他的尖先是小心翼翼地掃過她口腔內的軟肉，又過她的上顎。丁婉的體軟了下去，雙手無力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丁婉的眼神很迷離，嘴因為長時間的親吻而變得紅腫飽滿，上面還沾著水光。她的視線從他的眼睛，慢慢地、不受控制地向下。然後，她看到了他在水下的那肉棒。

        但她的臉頰卻紅了，體也沒動，就那麼跪坐在他前，任由他靠近。韓楓把這當作了默許，又大膽地湊了上去，嘴印在了她的上。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親吻的、更加直接的、更加原始的刺激。丁婉的體一下子就弓了起來，搭在他肩上的手，下意識地抓緊了他的膚。她剛剛才升起的那一點點理智，瞬間就又被情慾的浪拍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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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婉搖了搖頭。

一遍遍地塗抹泡沫。韓楓的呼重了起來。他看著她低著頭，專注服侍自己肉棒的樣子，結滾動了一下。她的手指輕柔地搓他的龜頭，又用指甲，輕輕刮過莖。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讓他小腹發緊。

        丁婉還沒反應過來。然後，她前一熱。他已經湊了上去，一口住了她右邊的頭。

        過了很久，他才用尖，輕輕地、試探地撬開了她的嘴。丁婉的牙關咬得很緊，他的頭進不去。他沒有用強，只是用尖，耐心地，一遍遍地著她的縫。那是一種很磨人的、帶著濕熱溫度的癢。丁婉的呼亂了。終於，在她一次無意識的換氣中，緊咬的牙關鬆開了一條縫。

        然後，他的頭才找到了她的。兩條濕的、柔軟的頭，在溫的口腔裡，慢慢地、笨拙地糾纏在一起。他用自己的頭，裹住她的，輕輕地。丁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像小貓一樣的嗚咽。她也開始回應他，用自己的尖，去追逐他的，去他的。

        他的聲音很輕，在浴室裡聽著很清楚。

        老是跟他愛，從心理到生理，對這孩子的成長真的都好嗎？

        兩個人都沒說話。浴缸裡，只有水波晃動的聲音、泡沫破裂的聲音，和兩越來越急的呼。他們的體在膩的泡沫中互相摩、撫摸。丁婉跪坐在他前，一隻手撫弄他的肉棒，另一隻手撐在他膛上，手指在他肌上動。韓楓的手，也在她豐滿的房和濕的小之間來回，每一次碰觸，都讓她輕輕顫抖。

        慾在小小的浴室裡不斷升高，空氣很燙。他們都到了極點，體渴望著結合。可是，誰也沒提出來。他們只是看著對方，看著對方在自己手裡情動的樣子，繼續著這場互相折磨的愛撫。

        韓楓向她湊近了一些，溫熱的水因為他的移動而晃動起來，拍打在丁婉的腰上。

        它就那麼地立在清澈的水裡，尺寸驚人，因為水的折，看起來甚至比平時更大。上面還掛著幾縷剛才被她塗上去的、沒有完全化開的白色泡沫，像雪落在燒紅的鐵上。丁婉的臉更紅了，呼也停了一拍。

        浴缸裡的泡沫漸漸散了，水重新變得清澈。兩個人就這麼互相看著，誰都沒說話。韓楓先開了口。

        許久之後，他們才分開。一條亮晶晶的、透明的絲線在兩人間連了一下，然後斷開。他們靜靜地對視著。

        「今天已經過了。」她的聲音更低，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鼻音。

        丁婉的眼神閃躲了一下，避開了他的視線，看向一旁還在滴水的花灑。

        「我想親親媽媽。」

        她還在胡思亂想著，還在為自己這荒唐的母擔憂感到可笑時，眼前的韓楓忽然動了。他沒有再親她的嘴，而是把頭低了下去，溫熱的水從他黑色的短髮上落。

        開始只是很輕的碰觸。他的嘴很熱，也很軟，就那麼貼著她的，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丁婉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在水汽裡微微顫動。

        「不了，」他說，「就親親媽媽，媽媽讓我親親吧。」

        她心裡確實有點想。但是……

        「啊！」丁婉發出了一聲又短又急的嬌。那顆粉色的頭，被他溫熱的口腔整個包裹住，他的頭在裡面打著轉，牙齒還輕輕地、不帶任何力地刮了一下。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兩個人都沒有再別的動作，只是單純地享受著這個漫長的、淫靡的、卻又帶著奇異溫柔的吻。交換的唾和溫熱的水，讓一切都變得濕漉漉的。浴室裡，只剩下水波輕微的晃動聲，和兩人交纏時，發出的、黏膩的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