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没有得到回应，又敲了两下门，声音里带着疑惑：「丁长？」

        丁婉知，自己必须回答了。再不回答，小陈可能就要直接推门进来了。她深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就在她张开嘴，准备说话的那一瞬间，韩枫像是算准了时机一样，腰猛地向下一沉，那一直只是浅浅研磨的肉棒，突然又深又准地，重重了进去。丁婉的话语被这一下撞得粉碎，她只能用尽全力，以一种发颤、变调的声音，撑着从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想先休息一下。你跟王总说一声，文件明天早上再签可以吗？」

        门外秘书和王总的脚步声终于顺着走廊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间的方向。办公室里重新陷入一种安静。韩枫感觉怀里的还在因为高的余韵和劫后余生的恐惧而不住地轻颤。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把还着的肉棒，继续深深地抵在她的子口，只是不再有任何动作。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还在一阵阵地无意识收缩，每一次都紧紧地包裹住他。

        过了不知多久，丁婉的才慢慢停止了颤抖，呼也渐渐平复下来。她像是终于从刚才的紧张中回过神，整个人都虚脱了。韩枫这才缓缓地、带着一种黏腻的水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已经完全放松的里退了出来。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地从冰凉的桌面上坐起来。

        她的双还在发，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桌子边缘，低着，一言不发地开始整理自己上那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套装。裙子被得皱巴巴，衬衫的扣子也开了好几颗，出里面肉色丝质内衣的一角。她慢吞吞地，一颗一颗地把扣子扣好，又把裙摆拉直，试图恢复一点点属于「丁长」的面。

        「小昊……」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下次……真的不行在办公室了……」那语气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真正的生气，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认命般的嘱咐。韩枫没有说话，只是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帮她掉上还沾着的、已经变得有些黏稠的爱。

        丁婉的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任由他为自己清理着那些痕迹，然后才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穿衣镜前。镜子清晰地映出了她此刻的样子。发因为汗水而有些凌乱地贴在额角和颈侧，平日里总是冷静而锐利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眼尾还带着淡淡的红晕。嘴微微红着，是被他刚才用力亲吻过的痕迹。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穿着一得套装，却掩不住满情痕迹的女人，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镜子里的人很陌生。

        *我是丁婉，是这里的长。我是小昊的妈妈。可是……镜子里这个眼神迷离的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