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問話,比任何羞辱都來得更加直接。丁婉的
體像是被重擊了一樣,猛地一顫。她剛剛才鼓起勇氣說出的話,此刻被他用這種平淡的、確認的語氣複述出來,讓她感到一種無所遁形的、赤
的羞恥。她想搖頭,想否認,可
體卻誠實得可怕。
下那片早已泥濘的
口,因為這句話,又是一陣緊縮,隨即湧出更多的淫水。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從
嚨裡發出一聲破碎的、近乎哀鳴的鼻音,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韓楓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鬆開她的下巴,站起
,然後將她還趴在地上的
體,輕輕地轉了個方向,讓她維持著雙手撐地、屁
高高撅起的姿勢,正對著沙發。這個姿勢,將她
後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那件過短的女僕裝裙擺,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堆疊,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她那飽滿圓潤的
肉,就這麼暴
在空氣中,
縫深處,那片濕潤的、微微開合的
口,像一顆熟透了的、等待採擷的果實。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插。在將整
肉棒完全沒入、直到感覺龜頭抵上那片柔軟的宮口後,他停了下來。他就這麼停在她
體的最深處,讓她清楚地感受著自己是如何被一個巨大的、滾燙的異物徹底貫穿、填滿。丁婉的呼
完全亂了。她能感覺到那
東西在她體內的形狀、脈動,以及它所帶來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飽脹感。羞恥,滿足,還有被徹底佔有的感覺,混合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到底……在
什麼……
磨變得無法忍受。她知
,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今天,如果她不說出那句話,他真的會就這麼看著她,讓她被自己
體裡的慾望活活燒死。淚水再次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著他那張年輕又殘忍的臉,看著他褲襠處那已經高高鼓起的、代表著她唯一救贖的輪廓,羞恥感和慾望在她體內瘋狂地交戰。最終,慾望,那最原始、最誠實的本能,壓倒了一切。她放棄了掙扎。她鬆開緊咬的嘴
,那上面已經留下了一排深深的、泛白的齒痕。她用一種混合著哭腔、顫抖和破釜沉舟的絕望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從
嚨裡擠出了那句徹底將自己推向深淵的話。她說:「……主人……求你……」她深
一口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但還是說了下去。「……
我……」
那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丁婉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也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的盔甲。她整個人都軟了下去,雙手撐在地上,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自己的臂彎里,再也不敢抬起頭。
體因為羞恥和即將得到滿足的預期而劇烈地顫抖著,脖子上的小鈴鐺,也隨之發出一長串清脆、急促又綿長的「叮鈴鈴——」聲,像是為她的徹底投降,奏響了最終的禮炮。韓楓聽著那句破碎的請求,看著她徹底崩潰的姿態,終於
出了勝利的微笑。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蹲下
,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迫她看著自己,然後,用一種近乎溫柔的語調,再次確認
:「女僕想被主人
了?」
他解開自己的褲子,那
早已忍耐到極限、
壯滾燙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扶著那
東西,將它那已經吐著透明
體的龜頭,抵在了她濕
泥濘的
口。冰冷的空氣和滾燙的肉體接觸,讓丁婉的
體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
物正隔著她氾濫的淫水,一下一下地,輕輕戳弄著她最
感的入口。
然後,是緩慢而堅定地,一寸一寸地
入。韓楓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體內的緊致與濕熱。她的
肉像是活的一樣,層層疊疊地纏繞上來,隨著他的每一次推進而蠕動、
。淫水被
大的肉棒擠壓出來,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聲響。丁婉把臉埋在沙發靠墊裡,咬著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但那種從空虛到被徹底填滿的、極致的滿足感,還是讓她忍不住從
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
。那聲音斷斷續續。脖子上的鈴鐺,也隨著她
體的起伏和顫抖,發出有節奏的、細碎的「叮鈴」聲。
可是……真的好想要……
「剛才是誰在求我?」韓楓的聲音,再次幽幽地響起,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平靜。他一邊問著,一邊用腰力,極其緩慢地、帶著研磨的意味,在她的體內轉動了半圈。丁婉的
體猛地弓了一下,小
深處的軟肉被龜頭上
糙的紋路刮過,帶來一陣尖銳的、難以言喻的快感。她「啊」地叫了一聲,再也忍不住,淚水決堤而下。她沒有回答,也無法回答,只是用哭泣和更加劇烈的顫抖來回應他。但她的
體,卻比任何語言都誠實。她的屁
,無意識地、迎合著他研磨的動作,向後頂了頂,渴望著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就是這裡,對嗎?」韓楓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女僕求著主人,要用這裡,
進去的地方。」他說著,手上加了一點力氣,巨大的龜頭分開了她柔軟的陰
,擠進去了一點點。丁婉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那種被撐開的、帶著微痛的感覺,讓她的小腹一陣酸麻。她的小
本能地收縮,試圖將這個異物包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