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
间那冰冷的贞
鎖和體內的震動棒都在用它們的存在,提醒著她此刻荒唐的處境。淫水早已將內褲的內側完全浸濕,甚至積聚起來,隨著走路的動作,偶爾能感覺到一
黏膩的
體在
處
過。這種感覺讓她羞恥到無以復加。她的呼
從走出家門開始,就一直亂著,怎麼也調整不回來。耳
和脖頸早已是一片滾燙的紅色,她卻只能低著頭,把所有快要溢出
嚨的聲音,都用力地咽回去,只發出一兩聲被誤以為是
息的、細微的鼻音。
受不了了……真的快受不了了……
體內的震動棒還在以一種不急不緩、卻極
穿透力的頻率工作著。那
物每一次震動,都
準地頂弄著她
裡最
感的那一小塊軟肉,讓她的小腹深處不受控制地一陣陣收緊。她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被填滿,被狠狠地貫穿,被那
真正能讓她得到解脫的東西
到崩潰。可是,不遠處那對還在低聲說笑的情侶,像兩座冰冷的雕像,提醒著她此刻
在何處。她連一句最簡單的「想要」都說不出口。她什麼都
不了,只能忍耐。
為什麼還有人……快走開啊……
兩人在長椅上坐下。韓楓表現得極為自然,他松開丁婉的手,伸了個懶腰,然後開始聊起一些稀鬆平常的話題。「媽,我們班導今天說,下個月學校要組織秋遊。」他的語氣平穩得就像他們真的只是在陪母親散步聊天,「地點還沒定,不過我猜應該又是去植物園。」丁婉幾乎無法集中
神去聽他在說什麼。她側著
子,盡可能地讓自己的姿勢看起來正常一些,雙
卻在坐下的瞬間就夾緊。那只剛剛被他松開的手,立刻又緊緊地回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指尖冰涼,手心卻全是汗。
「……嗯。」她從
嚨裡擠出一個單音節詞,算是回應。「那……
好的。」韓楓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她的異樣,繼續說著:「對了,明天家裡的牛
好像要喝完了,要不要順便買點雞
?」「……好。」丁婉又擠出一個字。她用力地咬著自己的下
,幾乎要咬出血來,才能勉強維持住聲音的平穩。口罩成了她最好的偽裝,遮住了她早已因為忍耐而微張的嘴
和被口水浸得亮晶晶的嘴角,也遮住了她臉上那片能將人灼傷的
紅。只有那雙眼睛,早已被情
和淚水浸泡得一片迷離,瞳孔渙散,完全無法聚焦。眉心也因為極度的快感和痛苦而緊緊地蹙著。任何人只要仔細看一眼她
作着。有时候是低频的、酥麻的震动,让她刚刚提起一点力气,膝盖就又是一
。有时候,它会突然以一种强烈的频率疯狂运作几秒,那
直冲脑髓的快感让她瞬间眼前发黑,脚步踉跄,几乎要当场跪倒在地。而最折磨人的,是它毫无预兆的停止。前一秒还被快感填满的
,下一秒就陷入了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里。
兩人沿著步
,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可以俯瞰城市夜景的山頂。山頂的平台很開闊,擺著幾張長椅。這個時間點,居然還有兩三對情侶或是飯後散步的居民在這裡逗留。他們的出現,讓丁婉的心
瞬間漏了一拍。韓楓卻毫不在意,徑直拉著她,走向其中一張空著的長椅。在外人看來,他們就像一對出來約會的、關係親密的母子。沒有人知
,那位看起來端莊嫻靜的女士,口罩下的臉是何等
紅,更沒有人知
,在她得體的衣物之下,正發生著怎樣淫亂不堪的事情。
小昊……求你……帶我回家……
她的步伐因此变得时快时慢,全靠韩枫牵着的那只手,才没有在空无一人的步
上摔倒。她
上穿着下班时那套合
的米色西装套裙,外面加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外套。黑色的口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
出一双因为情
和羞耻而泛着水光的、红
的眼睛。脖子上的项圈被西装的翻领勉强遮住,但她自己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的
革正紧紧地贴着自己的
肤,每一次心
,都像是要透过那层
革传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