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漫長而又令人窒息的吻裡,兩人的腦海中,都不受控制地閃回著剛才的畫面。韓楓記得她穿著那
可笑的女僕裝,被他
到自己開口求
的樣子;記得她在他
下被內外夾攻,徹底失控
時的表情;更記得最後被內
時,那緊緊
附著他、不住痙攣的
。那每一幀畫面,都讓他的慾望更加高漲,讓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丁婉的腦海裡則更是一片混亂。她想起自己從牙縫裡擠出「主人」那兩個字時的巨大羞恥;想起體內那
東西帶來的、無法抗拒的滅頂快感;更想起最後那
滾燙的、帶著濃烈腥氣的
體,是怎樣衝擊著她最深處,帶來那種又燙又脹、既屈辱又滿足的複雜感覺。
的味
,像是對她剛才那句乞求的,最終的回應。他用
頭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那
已經軟得不知所措的小
,貪婪地允
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甜。丁婉再也沒有任何抵抗,只是無力地仰著頭,任由他掠奪。她能感覺到,自己抓著他衣袖的手,漸漸鬆開了力氣,轉而環住了他的腰。她的小
,在體內的震動和這個深吻的雙重刺激下,又湧出了一
熱
,將那片早已濕透的地方,變得更加泥濘不堪。
吻,毫無節制地加深。從最開始的試探,變成了完全張開嘴的、毫無保留的啃噬與交
。唾
混合在一起,多到
本來不及吞嚥,順着交合的
角,緩緩地溢了出来,在清冷的月光下,拉出一
曖昧的、亮晶晶的細絲,一直
到她的下巴。韓楓偶爾會稍稍退開一點,讓她得以
息,但那雙深邃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她的臉。他會用
頭,仔細地、一寸寸地
過她被吻得紅腫的
,
掉嘴角的津
,甚至惡劣地用鼻尖去蹭她
翹的鼻頭,直到看她因為缺氧而泛起更濃的紅暈,才又會重新吻進去,再一次把她所有的呼
都吞沒、攪亂。
韓楓看著她這副樣子,眼底終於閃過毫不掩飾的興奮與滿足。他不再耽擱,伸手,動作卻算不上
暴,只是用指頭勾住丁婉的口罩帶子,輕輕向下一拉。
可是……好舒服……不想停下來……
……就是這個味
……剛才……
口罩被取下的瞬間,那張被遮掩了許久的、完全被情慾浸透的臉,就這麼毫無防備地暴
在清冷的夜色裡。
紅像是潑灑開的胭脂,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眼下,甚至連小巧的耳垂都透著粉。她的嘴
因為長時間的咬住而微微紅腫,
形飽滿,上面還沾著些許水光,看起來脆弱又可口。那雙漂亮的眼睛早已被情慾和淚水沖刷得水光瀲灩,瞳孔放大,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模糊地映出他的影子。
這些無法言說的記憶,混雜在濕熱的
息和黏膩的唾
裡,發酵成了一種更濃烈的情慾
化劑。丁婉抓著他衣袖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鬆開,轉而無力地、卻又帶著一絲依賴地,環住了他的脖子。她的整個
體都軟了下來,完全靠在他懷裡,豐滿的
房隔著幾層薄薄的衣料,緊緊地貼着他堅實的
膛,隨著他的動作被擠壓、摩
。吻到後來,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思考,從被動的承受,變成了主動地、笨拙地伸出
頭去勾纏他,
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小貓似的、軟軟的鼻音。整個漫長的
吻,充滿了「剛剛求過
」之後的急切與沉溺。夜風習習
過,帶著山林間清冷的草木氣息,卻絲毫
不散兩人之間那
幾乎要沸騰的灼熱。她脖子上那個代表著屈辱的項圈,此刻也因為她
體細微的迎合與顫抖,不斷地、持續地,發出一陣陣細碎又清脆的「叮鈴」聲。那聲音,像是為這場在山頂夜色下,發生在母與子之間的、禁忌的溫存,譜寫著最淫靡的背景樂。他就這麼抱著她,吻著她,直到感覺懷裡的人已經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連呼
都帶著他的味
,才終於緩緩地停了下來。但
依舊相貼,他只是退開了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平復著那早已亂成一團的呼
。
丁婉下意識地想把臉偏開,躲避這直接的、審視般的目光,可下巴卻被他溫熱的手掌捧住,不輕不重地
著,強制地轉了回來,讓她只能面對他。然後,他低下頭,吻了上去。
但鬆懈只是一瞬間。下一秒,他的
頭就帶著不容抗拒的力
,頂開了她微微張開的牙關,長驅直入。丁婉「唔」了一聲,口腔裡瞬間被屬於他的、陌生的氣息所佔滿。那
靈活而有力的
頭,
準地捕捉到她那
還在下意識躲閃的小
,不由分說地捲住,用力地
、交纏。她起初還很被動,
都僵
了,不知
該如何是好,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領地裡肆意攪動。很快,在這種濕熱的、強
的糾纏下,她也漸漸被吻得失了神,開始生澀地、本能地去回應。兩
頭在小小的口腔裡追逐、嬉戲,發出細碎而又黏膩的水聲。
我到底……在
什麼……
這個吻的開始,帶著安撫與確認的意味。他的嘴
只是輕輕地貼著她的,柔軟地碾磨,像是在品嚐一顆熟透了的、剛剛被他親手摘下的果實。丁婉的
體還在因為體內的震動而細微發抖,她能感覺到他
上的溫度,和他平穩的呼
。這短暫的溫柔,讓她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瞬間的鬆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