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就被韓楓抓住了。他的力氣不大，卻不容抗拒地將她的雙手固定在了體兩側。然後，在丁婉驚恐混雜著羞憤的目光中，他低下頭，張開嘴，直接住了她右邊那顆被牛完全浸濕的、正顫微微立的頭。

        韓楓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他鬆開了對她手腕的鉗制，轉而托住了她左邊那同樣沾滿的豐滿房。溫熱的掌心包裹住柔軟的肉，輕輕著，而拇指的指腹，則在那顆同樣的頭上，來回地、帶著力地刮著。

        「好……」一個破碎的音節，從她微張的間溢出。她自己都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直到那個字在水汽瀰漫的浴室裡輕輕迴盪。她想閉嘴，想否認，可韓楓像是聽到了鼓勵，嘴上的動作更加放肆，頭甚至輕輕咬了一下被得紅腫的頭。

自己已經被徹底地、從裡到外地，佔有了。

        一尖銳的、陌生的快感，從尖一路竄到小腹深處。丁婉的體不受控制地猛烈顫抖了一下，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長的鼻音。她想往後退，想把自己的房從他嘴裡抽出來，腰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反而無力地、微微地向前送去，像是要讓他得更深、更用力。

        他把我當成什麼了……我在被兒子……像餵一樣……

        「……、感……嗯……好感……」

        她沒有動，只是僵地站在原地，水珠還不斷從她微濕的頭髮上滴落。韓楓也不促，只是拿著那盒牛，靜靜地等著。這種無聲的對峙，壓力甚至比直接的命令更大。最終，丁婉還是妥協了。她緩慢地、近乎屈辱地轉過，面對著他。

        可是……體……停不下來……

        「你……你什麼！這是……」丁婉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恥和荒謬感同時湧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抬起手，想去掉那些黏膩的體，想遮住自己被如此對待的體。

        「嗯……哈啊……」她的手無力地垂在體兩側，手指微微蜷曲著。體完全靠著後的牆支撐，雙發軟，膝蓋不住地打顫。心那片剛被清洗過的地方，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湧出了濕熱的體。

        「唔——！」丁婉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溫熱、濕軟的口腔緊緊包裹住尖，靈活的頭在上面打著轉，用力地著。他把那些白色的牛，連同她的頭，一起捲進了嘴裡，發出「嘖、嘖」的、清晰又淫靡的水聲。

        「啊……！」丁婉整個人都了起來，小腹猛地一縮。她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斷斷續續地承認了自己的感受。

        他讓她微微仰起頭。然後，他傾斜了手中的紙盒。一微涼的、白色的體，就這麼從盒口出，緩緩地澆淋在她赤的、G罩杯的豐滿房上。丁婉的體猛地一顫。冰涼的牛接觸到溫熱膚的瞬間，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白色的體順著她前雪白的肌膚，沿著那深邃的溝蜿蜒下，經過因為刺激而瞬間立的、粉的頭，再滴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

        丁婉的眼神在看清那盒牛的瞬間，充滿了困惑和一絲不祥的預感。她看著韓楓熟練地撕開包裝一角，然後，他轉過，對她說：「媽媽，轉過來。」語氣依然是那種溫和的、不帶任何情緒的平靜，卻讓丁婉背脊竄上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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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更用力了，尖時不時地在暈邊緣打轉，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甜點。那種被當成食物一樣對待的感覺，讓丁婉的羞恥心達到了頂點。可體的反應卻完全相反，快感像是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沖刷著她最後的清明。

        水聲戛然而止。在丁婉還未從那份屈辱的清洗中完全回過神時，韓楓關掉了花灑。浴室裡瞬間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聲和水滴從體落的細微聲響。他轉過，從置物架上拿起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小小的、紙盒包裝的鮮，是她早上才放進冰箱，準備用來泡咖啡的。

        兩邊的頭同時受到刺激，一邊被濕熱的口腔，一邊被糙的指腹研磨。這種感覺太過強烈，丁婉的理智迅速被淹沒。她最初那句帶著怒意的「不要……」還卡在嚨裡，出口時，卻已經變成了破碎的、斷斷續續的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