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來得猝不及防，卻又像是蓄謀已久。那滅頂的快感從體最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卷了她全。丁婉的體猛地收緊，隨即又在瞬間軟了下去。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混合著哭腔與尖銳浪叫的嘶喊，聲音在水汽彌漫的浴室裡回蕩，卻因為力竭而顯得又啞又軟。

        親眼目睹自己體失控的淫亂景象，這個畫面帶來的衝擊，比任何肉體上的刺激都更毀滅。丁婉的大腦一片空白，抓著他手腕的雙手無力地落。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只能一邊絕望地、輕輕地搖著頭，一邊發出不成調的、仿佛幼獸般的嗚咽。她的體，已經完全不屬於她自己了。快感已經堆積到了最高的臨界點。韓楓的手指每一次抽動，每一次按壓，都像是在她崩潰的神經上彈奏。就在丁婉覺得自己即將被這無盡的快感徹底撕碎時，一個遙遠而溫的畫面，毫無預兆地撞進了她的腦海。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午後，陽光很好，她抱著還是嬰兒的韓楓，坐在搖椅上。小小的嬰兒滿足地著她的房，柔軟的臉頰貼著她的膚，發出細微而安心的吞咽聲。那時的她，滿心都是為人母的溫柔與喜悅。然而，這個畫面只持續了一瞬，就被眼前濕熱的、充滿情慾的現實所取代。嬰兒小小的、溫熱的嘴，與現在這個高大的、幾乎將她整個人籠罩的體的頭顱重疊在一起。同樣的位置，同樣是她的前，一個在滿足地著她的汁，另一個的頭顱正埋在那裡，嘴着她的頭，而他的手指，卻在她體最深處，將她玩弄到即將高。神聖的記憶與下的現實，在這一刻發生了最殘酷的、最不可理喻的重疊。羞恥感像是燒紅的鐵水，瞬間澆遍了她的全。丁婉猛地伸手，想推開他的頭，想把這個玷污了她最寶貴記憶的幻象推開。可她的手在觸及他微濕的、柔軟的髮絲時，卻用不上一點力氣。那推拒的動作，在半途中就軟了下來，最終，變成了一種近乎絕望的、無力的按壓。她像是要把他按得更緊，按進自己的體裡，用更深的墮落來懲罰自己腦中那份不堪的聯想。眼淚混著淋浴溫熱的水珠，瘋狂地從眼角落。嘴裡再也壓抑不住，爆發出高亢而甜膩的浪叫。「啊——嗯啊——！」大劇烈地發抖，腳趾在濕的瓷磚地上用力地蜷縮、張開，發出細微的刮聲。她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深處的變化——小正瘋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縮、吞吐著那兩手指，淫水多到每一次手指的進出，都能發出清晰可聞的「噗滋、噗滋」的水聲。那一刻，所有的理智、羞恥、德，全都在這場禁忌的閃回中被焚燒殆盡。她一邊在心裡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自己的下與不堪，一邊卻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她將臉深深地埋進兒子的肩窩，像是在尋求最後的庇護，同時，腰肢卻主動地、大幅度地向上抬起，將自己最感、最濕熱的地方，更徹底、更深地，送進了那隻正在她體內肆的手中。

        韓楓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小在那一刻瘋狂地痙攣、絞緊，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拼命地想要将那兩帶來極致痛苦與歡愉的手指永遠留在體內。內的軟肉一波接一波地劇烈抽搐，每一寸都在顫抖，都在收縮。伴隨著這劇烈的痙攣，一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洶湧的熱，猛地從深處噴湧而出，滾燙地澆在他的手指和手背上，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淌。

        丁婉徹底脫力了。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如果不是韓楓還扶著她的腰，她可能已經直接倒在地。她把那張被淚水、汗水和情慾徹底浸透的臉，埋在兒子的肩窩裡。她的體還在不住地發抖，肩膀一抽一抽的，分不清是在哭泣，還是高後無法抑制的痙攣。

        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還在滴水的花灑聲，和兩人同樣急促紊亂的息聲。水還在沖刷著他們的體，卻再也沖不掉那份已經刻進骨子裡的黏膩。丁婉就這麼埋著頭，一動不動，意識像是被抽離了體，漂浮在這片濕熱的水汽中。她想到自己剛才主動抬腰迎合的樣子，那份體背叛理智的記憶是如此清晰，可與此同時，被手指玩弄到極致高的餘韻，也還殘留在體的每一寸神經末梢裡。

        在腰肢主動向上迎合的那一刻，韓楓便不再有任何保留。他的手指像是找到了最終的攻擊信號，加大了力與頻率，在那塊早已被磨得又軟又燙的肉上，發動了最後的、不留任何餘地的猛攻。

        他沒有立刻抽出手指。在感覺到她高的瞬間，他反而將手指抵得更深，只是用一種極其緩慢的、安撫的節奏，在她的體裡輕輕攪動、抽送。這個動作像是在延長她高的餘韻，讓她已經攀上頂峰的快感，如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久久不願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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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是個……下的媽媽……

用力，就輕易地壓制了她的反抗。他不僅沒有抽出，反而將手指插得更深，用指節狠狠地頂了一下那塊軟肉。丁婉的體猛地一弓，抓著他的手瞬間脫力。也就在這一刻，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禁地，隨著他手指的又一次抽動，一晶亮的體猛地噴濺了出來，打濕了她自己的大內側，也濺到了冰涼的瓷磚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