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板，今天的全麦法棍烤好了吗？」

        就在这时，门外的前台突然传来了清脆的黄铜风铃声。

        她带着哭腔小声骂，抽出一只手去推韩枫的膝盖：

        「小姨的手很，比嘴巴还舒服。」

        丁宁顺从地抬起左手，两只手交替着在那坚如铁的肉上快速动。她的掌心沾上了前端分出的透明黏，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唧唧”水声。面粉的干燥微粒混合着男的，在肤间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摩感，刺激得韩枫下腹的青阵阵抽动。

        丁宁的神经瞬间绷到了极致，整个人吓得浑一颤。她在极度恐慌中不仅没有松手，两只小手反而本能地收缩，手掌箍住了那颗暴涨到极限的紫红。

        「用两只手，大拇指按着前面转圈。」

        丁宁捂着发的屁了起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拉开门帘，闪钻进了后厨的洗手池。

        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眼底带着被无奈的嗔怪与掩饰不住的羞涩。她将防尘袖套往上拽了拽，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五指慢慢并拢，握住了那比她手腕还要上一圈的肉棒。

        「閉嘴……别说话……」

        韩枫从咙深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跨向前凶狠地一耸，稠的白浊便如决堤般薄而出。

        那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一个女顾客熟稔的招呼：

        「真是欠了你的……」

        「啪！」

        韩枫看着她一边恶狠狠地放狠话，一边动作轻柔地帮他把短拉链拉上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他俯下，顺手在她被围裙勾勒出的翘上重重拍了一记。

掉。」

        她仰着，额前细碎的刘海被汗水打，贴在光洁的额角，那双着泪光的杏眼里满是哀求。

        丁宁瞪着他，抓起纸巾使劲着自己手上的粘，一边一边小声碎碎念：

        噗嗤——！

        第一稠的得极高，直接跨过了丁宁的手背，啪的一声溅在她前深棕色的帆布围裙上，顺着糙的布料缓缓往下落。

        丁宁屏住呼，任由那些的将自己的双手浇了个透彻。她动都不敢动，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吞咽口水的声音，只能咬着牙，感受着掌心那东西在狂暴后的微弱抽搐。

        「臭氓！」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门外的女客似乎在柜台前停留了片刻，见后厨没人应答，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

        清脆的声音在库房里回。

        「下次再这样，我直接拿剪刀给你铰了……混账小子，早晚被你害死……」

        「可能还在后院卸货吧，待会儿再来。」

        韩枫的呼彻底沉了下来，狭窄的库房里弥漫着汗水与男荷尔蒙的重气味。丁宁的两只小手已经酸得发，指间全被那腻的浸透，随着飞快的上下抽送，发出黏稠而急促的水渍声。

        「叮铃——」

        「围裙脱了，换一条新的。洗手台在门后，去洗干净。」

        韩枫低哼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俯视着她在自己下动作的模样。

        这一下近乎扼杀的剧烈挤压，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稻草。

        紧接着是第二、第三，大片大片白浊肆无忌惮地洒在她的手掌、指，甚至有一滴溅上了她泛红的下巴。

        韩枫没有妥协，单手扯开了运动短的抽绳，那蓄势待發的凶立刻挣脱了束缚，啪的一声弹在了丁宁的手背上。紫红色的青虬结，前端的眼甚至已经溢出了一滴清亮的前列，蹭在她白的手指关节上。

        丁宁倒了一口凉气。那种熟悉的、属于S先生的压迫感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丁宁的脸得像要滴血，手上的速度却被他的息声带得越来越快。她看着那属于亲外甥的在自己手里不断充血变大，小腹深不可遏制地涌起一阵阵酸麻的空虚，底瞬间成了一片沼泽。

        「嗯……这样行了吧？快点出来……」

        「快点……萧昊，我手要断了……」

        掌心刚贴上去，糙与腻并存的感就顺着掌纹直击神经。丁宁的手很小，两只手合拢才能勉强握住大半。她咬着，开始笨拙地上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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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渐渐远去，玻璃门再次关合。

        「全弄脏了！这围裙我还怎么穿出去见人啊！」

        韩枫抽了几张置物架上的厨房纸巾，慢条斯理地着自己的下，神色平静得像个没事人：

        「呃……」

        「你还命令上我了是不是？」

        丁宁这才像脱水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绵绵地靠在后的面粉袋上，口剧烈起伏着。她低看着自己一双沾满白浊的手，又看了看围裙上那团目惊心的污渍，眼泪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