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其他人都找借口散去，默契地把空间留给他们。

        几个女生交换了眼神，又看向表情不自然的江晚月。

        他低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扶着她的力稳了稳。

        一个月前，这两人还一副水火不容的样子呢，这俩人什么情况？

        郭了了几人交换了“果然如此”的眼神。

        郭了了立即拍桌起哄：“和陈默对视三十秒！不许笑，不许躲！”

        他自己也喝了不少，灯光下，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酒意，平日紧绷的轮廓柔和了许多。

        江晚月晕乎乎地正要抬手，手腕却被人轻轻按住。

        他的目光早已落在她上，昏黄的灯光在他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的眼神很深，不像平日那般淡漠，倒像是藏着星辰大海，看得她心漏了半拍。

        江晚月握着杯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眼角余光悄悄飘向他。

        散场时，江晚月脚步虚浮，陈默伸手扶住她，她便顺势靠在他臂弯里。他上的淡淡酒气混着皂角清香，莫名让人安心。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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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月靠在陈默肩，听着舞台上传来的粤语老歌，整个人像飘在云端。她听见陈默膛里传来的心声，沉稳有力，渐渐盖过了舞台的音乐声。

        整个过程里，大家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看向他们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陈默修长的手指轻轻转动酒瓶，瓶口慢悠悠地转了大半圈，最终停在江晚月面前。

        陈默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一个多月前。”

        “大冒险。”她抢先说。

        这时邻桌有个男生过来搭讪，端着酒杯就要和她碰杯：“美女，单独喝一杯？”

        男生悻悻离开后，陈默拿过她手中的酒杯，把蜂蜜柚子茶推过去：“喝点这个。”

        “陈默，”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你好像……也没那么讨厌。”

        她本以为会坚持不住，可真正对上他的眼睛时，却莫名平静下来。

        在众人的嬉笑声中，江晚月抬眼望向陈默。

        陈默的眼神冷得能结冰，“她不能再喝了。”

        快到三十秒时，陈默忽然极轻地勾了下嘴角，江晚月像是被到般猛地别开脸。

        游戏继续，郭了了带起哄，灌了江晚月好几杯烈酒。她酒量本就一般，很快便晕乎乎的，游戏只好叫停。

        江晚月轻咳一声：“下一个吧。”故意忽略了朋友们投来的探究目光。

        十秒，二十秒……周围的喧闹渐渐远去，她只听见自己的呼声，和他平稳的气息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