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方才留下的水色。

        四目相对的刹那，苏瑾忽然俯下去，把林清韵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的口贴在一起，柔压着柔，心撞着心。

        像两团被春雨滋的云朵，在彼此间厮磨、缠绵。

        她们的交缠在一起，苏瑾的大内侧紧紧贴着林清韵的侧，溪交汇被彼此的温蒸出一层薄薄的意。

        然后苏瑾重新开始起伏。

        这一次带着某种无法遏制的急切与渴望。

        每一次下沉都抵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林清韵的手指被她得越来越深，指腹上的薄茧反复碾过内每一细小的褶皱，苏瑾的呼碎成了一段一段的低。

        两个人前的雪丘在每一次起伏中紧紧贴合又微微分开，蹭过对方柔的肤，留下一看不见的火花，每一次摩都是一次无声的告白。

        苏瑾低下吻住了林清韵。

        尖探进去的时候，林清韵尝到了自己口的气息，和苏瑾面上更柔的温度。

        是苏瑾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的决堤，是想要更多却没有开口的渴望与克制。

        深深地吻着，尖纠缠，像要把所有的情感、所有的过往、所有的救赎都渡过去。

        此刻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个吻里碎成了片段。

        “阿韵……”

        苏瑾的嘴抿着林清韵的耳廓，声音被息割得断断续续。

        “快点…快叫我……”

        “瑾…瑾姐姐……”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呼唤，苏瑾的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猛地绷紧，整个人从指尖到脚趾都剧烈地颤栗起来。

        花径深猛地绞紧，层层叠叠的柔花剧烈地收缩，像要把林清韵整个人都进去。

        一温热的春从最深的泉眼涌出，漫过林清韵的手指，沿着指淌下来，滴落在小腹上，洇开一小片的银泽。

        苏瑾伏在林清韵上，下额抵着她发，大口大囗剧烈地息着，齿间溢出破碎的、带着哭音的低，浑还在细细地颤。

        良久。

        苏瑾才稍稍抬起子，额抵着林清韵的，声音沙哑却温柔。

        “阿韵……我都知，也……都原谅了……”

        林清韵眼眶发热，泪水无声落，却带着释然的笑意。

        苏瑾慢慢将从林清韵手指上退出来。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间那片淡红的痕迹，又看了一眼林清韵那两被清浸得晶亮的手指，角微微弯了一下。

        压在心底情绪翻搅了很久终于被允许浮上来。

        她从枕下抽出那条素白的帕子，先替林清韵把手净，每一指节都拭得仔细。

        然后她将帕子对折，轻轻按在自己间，揩去那片混着血丝和春的痕。

        帕子被随意搁在床小几上，上面沾着一点点绯红和满片的清，在烛火下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