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微微踮起脚尖，嘴贴上苏瑾的后颈。

        “去卧房床上……继续，好不好？”

        可她刚写下一个字，林清韵忽然从她后退开了。

        这一次她落笔时手指在轻轻发抖。

        这些声音近在咫尺，隔着一扇门、一墙，随时可能有人敲门。

        她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腰弓起又塌下，想要躲开，可双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将她更深地迎向林清韵的。

        苏瑾握笔的手抖得厉害。

        苏瑾下意识伸手扶住桌子底下那颗小脑袋，隔着裙摆轻轻了。

        林清韵没有回答。

        是一个给予者的眼神，没有想要得到什么，而是想要让她失控，让她卸下所有克制的盔甲，在这个她最熟悉、最庄严、最不容侵犯的地方，出只有在床笫间才允许自己的、最脆弱也最真实的模样。

        “出来好不好？出来…我们……我们就在这里。”

        隔着薄薄的布料，牙齿的力被削减了几分，可那种被轻轻叼住又被温热的呼烘烤的感觉，让苏瑾浑剧烈地颤了一下。

        苏瑾只得转过，重新提起笔。

        苏瑾高仰起，从咙深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

        那片红粉滴的花骨朵终于毫无遮拦地袒在她面前。

        林清韵的尖先是极轻极轻地过那片最薄的肤，感受到它在自己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左手覆在苏瑾左侧的柔上，不疾不徐地弄着，拇指隔着衣料找到那颗已经微微立的花苞，绕着它一圈一圈地画着。

        嘴贴着花的轮廓，从外缘到中心，从花冠到花，极慢极缓地描了一圈。

        “继续写，瑾姐姐~”

        那种不疾不徐的、带着不纵拒绝的温柔。

        “阿韵……”

        右手则贴着苏瑾的小腹往下，隔着长裙和亵，指腹沿着那片隐秘溪的轮廓极轻极缓地摩着，从前往后，从外往内，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贴近，更用力。

        声音已经不是在制止了，带上了一种又羞又急又拿她没办法的纵容。

        苏瑾仰起，死死咬住下。

        她听见自己说。

        林清韵的吻隔着亵落在那片柔上，极轻极轻的，像在亲吻一朵刚刚绽放的花。

        苏瑾一愣，正要回，却听见后传来窸窣的衣料摩声。

        “阿韵！”

        苏瑾看着这双眼睛，心里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变了模样。

        然后她轻轻扯下那片早已被清浸透的布料，将它褪到苏瑾膝弯。

        那片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

        林清韵没有回答。

        她在学苏瑾从前的语气。

        林清韵蹲下了子，双手轻轻撩起苏瑾的长裙下摆，整个人钻了进去。

四目相对的刹那，她看见那双丹凤眼里盛满了恳求、期待，和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狡黠的渴望。

        她只是用嘴轻轻蹭着苏瑾的后颈，声音低柔而固执，

        然后转回，重新提起笔。

        花漉漉的，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花心轻轻翕合，花早已胀，透过裙外的日光微微发亮。

        笔尖在纸上留下的墨迹时而虚浮、时而洇散，那些平日里端凝清峻的策论文字现在被拆成了一堆歪歪扭扭的笔画。

        她的双微微并拢又松开，膝盖轻轻相互摩着，像是试图缓解那从深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空虚。

        然后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上，住苏瑾的耳垂，用牙齿极轻极轻地碾过边缘。

        她感觉到林清韵的尖探入，极轻极慢地搅动着那片温热的花径。

        林清韵将嘴贴上去，尖探出，沿着花的轮廓极轻极缓地了一下。

        是她最珍视也最纵容的那个人。

        她的声音终于了下来，带着一种林清韵从未听过的、近乎恳求的颤音。

        她从未在书房里过这种事，面前是她每天批阅公文的紫檀木书案，左手边是林清韵端来的茶水，右手边是摊开的策论草稿，院门外时不时传来仆役走动的脚步声。

        她从裙下仰起，隔着亵一口轻轻咬在苏瑾下面那片最柔的花朵上。

        “好……”

        她的呼越来越急促，腰不由自主地往后靠，想要更紧密地贴上林清韵的，可林清韵偏偏往后退了半寸，若即若离。

        林清韵的双手再次开始动作。

        她的绕着花心内一圈一圈地舐，时而轻轻其中涌出的清，时而将整片花进嘴里温柔地抿着，时而又用鼻尖轻轻

        她的上半猛地向后仰去，悬在半空中的笔尖狠狠一抖，一大滴墨汁砸在宣纸上，洇开一团乌黑的墨花。

        而此刻她站在书案前，长裙被撩起，裙下藏着一个人。

        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腹快速扫过，每一下都让苏瑾的呼更急促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