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则在花与花之间来回巡游，时而轻轻啜饮那眼涌出的清，时而用尖反复碾过花最感的位。

        她吻过苏瑾前那片柔的雪丘，尖绕着峰那颗早已立的花苞慢慢打转，然后极轻极轻地住，用嘴抿着，用尖反复拨弄。

        借着透过窗纸的月光，她如此近、如此清晰地看着那片只属于她的花地。

        她的尖更深入地探进泉眼，同时用拇指轻轻按着那片已经被她得发的花。

        “苏瑾……瑾姐姐……我、我快要……”

        她翻覆在苏瑾上方，长发从肩垂落下来，像一柔的帘幕将两个人笼在只有彼此的空间里。

        苏瑾的呼重了几分，她就多停留片刻。

        她的尖温柔而耐心，从花外缘慢慢描到花，又沿着另一侧下，将那片溪中的每一寸柔都细细描摹了一遍。

        林清韵望着她，望着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不加掩饰的渴望，望着她边那一抹极淡的、带着餍足和温柔的笑意。

侧的肌肉痉挛般收缩，夹紧了苏瑾的。

        “现在换我，好不好？”

        她继续轻轻地、缓慢地过那片仍在微微抽搐的花，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经历过风暴的雀鸟。

        林清韵继续往下，吻过平坦的小腹，在脐下那柔的凹陷打了个旋。

        林清韵学着苏瑾方才的动作，从她的额开始，一路吻下去。

        掌心轻轻托住她的腰，拇指沿着腹沟那条极淡的纹路慢慢画着圈。

        那声低像是某种无声的鼓励，让林清韵更加认真地继续往下。

        她伏在苏瑾间，双手轻轻分开那双修长的，让膝弯搭在自己肩上。

        她的呻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失控的轻唤，一声一声，像是被雨水打的鸟羽，得几乎要化掉。

        月光正落在苏瑾脸上。

        她的呻越来越急，越来越失控，

        林清韵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从腰到背到肩都在剧烈地痉挛，手指紧紧攥住苏瑾的长发，脚趾蜷进她肩窝的衣料里。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她凭着直觉。

        苏瑾的呼碎成了片段，手指从被褥移到林清韵的长发间，轻轻地、用力地攥着，像是在狂风暴雨中抓住唯一可以依靠的锚。

        她住苏瑾锁骨下方那颗极淡的小痣时，苏瑾轻轻了一口气，间逸出一声极细微的低。

        她的吻比苏瑾的更轻，更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

        苏瑾没有立刻起。

        林清韵尝到了自己的味，也尝到了苏瑾面上那种独有的、带着龙井清苦和皂角干净气息的温度。

        林清韵双手攀上苏瑾的肩，将她轻轻推倒在被褥上。

        苏瑾的腰微微弓了起来，手指轻轻插进她的发间。

        她的下颌还沾着未净的银泽，嘴被溪浸得而饱满，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那里的花比她的更薄，颜色更浅，像是被月光洗过无数遍的初雪。

        林清韵的尖极轻极轻地探入花之间，沿着溪的纹路从外往内慢慢描摹。

        直到林清韵的颤抖渐渐平息，她才抬起，用手背轻轻了嘴角，然后顺着她的慢慢往上爬，重新覆在她上。

        苏瑾没有让她说完。

        苏瑾俯下，吻住她，尖探进来，把她自己的清渡进她嘴里。

        她的尖从花外缘到花，绕着那颗早已胀大的小花苞轻轻打转，然后极轻极轻地住。

        苏瑾望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极轻地点了点。

        林清韵深一口气，低下，将覆了上去。

        苏瑾的腰猛地弓起来，从咙深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

        眉心，鼻尖，嘴，下颌，耳垂，颈侧，锁骨。

        林清韵的双手从苏瑾的大内侧往上。

        苏瑾的在她下轻轻一颤，手指抓紧了下的被褥。

        花藏在花的褶皱里，微微探出一点，已经被方才的厮磨弄得而晶莹。

        苏瑾的大内侧在她肩轻轻蹭着，她就往那个方向再探得更深些。

        那声呻像是被火灼过又落在林清韵心最柔的地方，让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溪在那一刻再次猛地漫溢，温热的涌沾了苏瑾的下颌和锁骨，在烛火下泛着细碎柔和的银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