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的那刻，小姆指被勾住。

        终于一切结束，盛星华这才长吁一口气，把剩下的纱布和药膏都收拾好，放回抽屉里，然后站起，转准备就走。

        盛星华听完，心脏莫名一揪，了鼻子，说：“我不会怕的。”

        “哪种？”

        话音刚落，盛星华重新坐了下来，摸了摸他手背，耐心向他解释：“只是去接杯水，很快回来的。”

        剩下的话盛星华未说出口。

        他忽而问：“那姐姐怕什么？”

        那炙热的接顺着脊椎直攀大脑，引得盛星华骨一片酥麻，她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倾避开，随后紧张地看着他。

        谢诩的呼是温热的，一下一下地洒在她的睡衣袖口上，透过柔布料渗进来，得那一小块肤微微发麻。

        盛星华涂药的手顿住，扯下角，慢慢出了声：“怕你疼。”

        盛星华靠在床，而谢诩搁在她肩窝里，两人挤在一起，看着屏幕上播放的爱情电影。

        屏幕上的光又闪了几下，片尾曲响起来了，很轻柔的曲调，在深夜里听起来有些像眠曲。

        他悠悠开口：“姐姐。”

        “以前……，别人看到都会出……那种表情。”他声音闷闷的。

        她轻声说：“好啦，开心点，快涂完了。”

        但她没多想，侧过，准备躺下，听见他喊：“姐姐。”

        “走神都看了什么？”

        她没有动，全然依着他，谁叫他是病人呢。

        “想上厕所。”

        他想了想，边出皱巴巴的神情边说：“害怕的表情，他们都会被我吓到，然后远离……”

        谢诩没有立回答，但他的发在她手臂上蹭了一下，像小猫在懒洋洋地撒。

        “嗯。”

        他声音糊糊，带着几分糯意：“走神了。”

        谢诩的从她肩膀抬起来，离开的一瞬间，肩膀上那个温热的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凉意。

        谢诩没说话，依旧勾着小指不松手，微抬下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笨拙的撒：

        夜很深，偌大的房间里只有笔记本屏幕发出幽幽的光。

        “嗯。”

        她低问：“怎么了？”

        屏幕暗下去，房间也陷入黑暗。

        “嗯？”

        也不会远离你，相反，我只会因此更心疼你。

        “这电影演的什么？”

        “说好不走的。”

        “嗯？”

        她扬眉笑：“看我干嘛？”

        三个字，很轻，却无比重。

        电影还在播放。

        后来，从肩窝到了肩膀上，像一块慢慢化的棉花糖，塌塌地黏在了她的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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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伤会好的。”她只能这样安，涂药的手没有停，又：“你觉得难看吗？”

        盛星华偏问：“……电影都结束了，看了那么久，还不知演的什么？”

        她合上笔记本，清了清嗓子，：“睡觉！”

        谢诩形明显一僵，但迟迟未接话，像在压抑某种情绪。

        “好。”他松开了。

        谢诩歪，拖着尾音故作思考了一下，欺凑到她耳边，气息暧昧地拂过：“姐姐比电影好看。”

        她忽而觉得肩膀上空了一块。

        他缓缓开口：“在看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