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舒服吗？这样的力度够么？”弟弟的询问如此恶劣，他明知故问。模糊，好像是从遥远迷蒙的白雾里穿进她耳蜗。

        口里的水越洇越多，像是了一样堆在，下。打垫在她下的纸巾。

        “嗯啊，陈墟青——”

        她才不会承认，她喜欢这样的力度；她才不会承认，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姐姐，好棒，好厉害。”陈墟青看目的达到了，挪开掌心，仔仔细细再次端详被他亵狎红透的。

        她咬着被子呜咽出声，把尖叫释盖在棉花里，秀眉皱巴巴的。因为是平躺着，泪珠从眼尾落下来，浸她的耳边发。

        低频，偶尔弹拍。

        又开了一包，淋在掌心上，覆掌，严严实实遮盖住她的私，随即掌轻摁在她的小口，开始带着清亮稠腻的，上上下下，沉腕压拍、击掴。

        两个人的鼻梁都很高，陈墟青能感受姐姐的气息灼热急促，一双泪眼迷离睁着看他。

        她分明在不停地出水。

        他隐秘地欢喜。又不想姐姐这么快出。

        陈西荔叫着弟弟的全名，她有点受不住这种刺激，这种即将高而不得的快，是把她吊在悬崖，底下是沸灼焚的火海。

        失重，失控，漫窜，烹煎她的所有感官。

        恍惚迷离中听不真切。

        没错。她讨厌弟弟，她讨厌这种望过剩又不够满足的矛盾，她讨厌这样的自己。没错。

        进进出出把姐姐的小插了一会儿，见姐姐脸色涨红，全泛粉，呼短促，夹着他的手指愈发紧窒，快要高的迹象。

        控制住不让姐姐高，他停下抽送的动作，将指尖出来。

        在这热麻的罅隙，陈西荔甚至感受到弟弟长而的玉石般的中指绷得极紧，短促而用力弹击她的阴尖。

        直到差不多九点，陈西荔才磨磨蹭蹭起床，爷爷的表情正常，应该没发现异样。

        把好几层的纸都打了。

        好漂亮。好可爱。好甜美。

        她听见弟弟轻声开门出去了，应该是回了他自己的房中。

        弟弟端来温度适宜的鸡瘦肉粥，单独给她撒了爱吃的姜丝，她才慢慢消气，对他哼了一声。

        掌心发热，只把那小的水拍出黏稠拉丝的热，泥泞不堪，一片红。

        亲亲姐姐的额，俯下子把自己的额贴紧姐姐的额，把鼻尖与她鼻尖相碰。

        陈西荔这次是真的哭了。儿里里外外全是黏，火辣辣的麻，不得解法。

        许久，陈西荔像是只鸵鸟，把脑袋埋在枕里，任由陈墟青替她干净，帮她把内睡都穿好。

        可随着每一次弹击，力度逐渐变大，更麻，更酸，更胀。比疼痛更轻。

        她高了好几次，弟弟轻了下她的阴，她就缩着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