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只是这种疼被无数更刺激更明显的羞耻掩盖住，她快要崩溃高。

        声调持平，说话的语气稀松平常，像在聊饮食天气。

        可是陈西荔说不出话来，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漉漉的睫黏着眼，眼尾和鼻子都哭得粉红。

        陈墟青强地将她的大分掰，固定在两侧。

        “我只是想问你，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被他带着强烈侵略的目光裹挟，陈西荔寒倒竖。

        可现在，她不想再要这种关系了。

        又是一掌。

        她很想逃走。

        她突然更想哭了，大颗大颗眼泪不止。

        的，粉红的，的一片。

        比麻更重，比疼痛更轻。

        啪——

        他带着冰凉掌风的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打在她的整个阴，冷的指骨一下便戳拍到她感的阴，带来尖锐的快刺激。宽大的掌心则是着小出的水，在空气中拉断一条晶亮银丝。

        “啪！”

个人则是半跪在她两间的车座上，虎口紧紧卡住她的膝弯，将她的右伸直，一下子抬起，往后压搭在车座上。

        他垂着眼睫，扯出一张巾一一手指，赤的目光则是定定落在她大张的心。

        被弟弟扇得小好热，好，好麻，也好疼啊。

        陈西荔慌了神，哭腔明显，又因为息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脯剧烈地起伏，绵绵踹着一条小，想要踢开重新覆上来的弟弟。

        透过眼底的水帘看向弟弟，他的脸半隐在黑暗里，似乎是没什么表情，就这么看着自己被他扇得口泥泞不堪、如此狼狈。

        “啪！”

        左脚踝被他扣住，右被他用手肘压在车座上，脚背绷得笔直，抽搐着翘起勾住座背，脚趾紧紧蜷缩，连大都在痉挛。

        可潜意识又忍不住想要向弟弟交付自己的羞耻。

        话音刚落，便是清脆的一声——

        啪——

        她也在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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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干什么——”

        眸里蓄满水泪，摇摇坠。

        冰川下深藏的某些念，连她自己都不懂也不敢深究的念，此刻在她血里疯狂叫嚣。

        陈西荔的花口起初还是清亮的淫，在这扇的动作之间，随着他的手心，一下一下，发出黏稠的的咕啾咕啾水声。

        过度失控的快，她并不想承认被扇爽了，内心兴奋又觉得荒淫。

        猝不及防。

        轻一掌，再用力重一掌。

        一颗心脏，像放在冬天被冻满霜雪的金属上刮，钝痛又酸凉。

        接受他的爱以来，他们是至亲姐弟，是一辈子的姐弟。

        啪——

        几乎是掌心劲风落下的一瞬间，陈西荔尖叫出声，又慌忙闭嘴，下快要被她咬破，全瞬间僵，随即开始剧烈地发抖。

        “说话，姐姐。”他不许她躲，扣她脚踝的手更用力，扇得也更用力。

        她好像知弟弟接下来要的事。

        可她全都在发热，冷热交替之间，肤泛起一片红，像只煮熟的虾弓塌着腰，呜呜咽咽缩着想要躲开，哭得梨花带雨。

        “呜啊！”

        拍打之间冷空气在通，又冰又凉，窜心。

        “我没想干什么，姐姐。”

        同样更是比世俗认定的情人、伴侣、夫妻更越界更厚更沉重也更命定的关系。

        毕竟，他们天生就是血缘里分不开的两条长河，同同源，因为禁忌的“爱”无法摆脱，无法割舍，所以汇在这里。

        接着，便是密集的、急促的、高频的扇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