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呢?”
傅承恪是一个非常宽容有耐心的上司,员工犯了错他从不发火,他不会当众羞辱,更不会让任何人觉得难堪。但他有一条铁律:相同的错不能犯两遍。第一次是经验不足,他可以原谅,如果一个人两次栽在同一个错误上,说明他
本不想改正,或者没有能力改正,不
是哪一种,都不值得继续留在这个位置上。
这个年纪的少年本就青春美丽,衣服对她们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锦缎本
已经足够好看了,花只是锦上再添一笔可有可无的点缀。但徐谭显然不这么想,她是一个非常有仪式感的人,这点与李悯截然相反,所以她到现在还没选好穿什么,尽
今晚就是她的生日宴会了。
李悯看着徐谭挑好一件烟灰色的礼裙进入试衣间,然后拿起桌子上摆放的时尚杂志翻看起来。
李悯不动声色地将手机屏幕熄灭,她说:“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徐谭站在镜子前左转右转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
来问李悯这件好不好看,李悯认真地打量了好一会,她眼
笑意:“感觉像是要去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的女明星,最佳女主角呢。”
门帘哗的一声被拉开,徐谭从试衣间里走出来,层层叠叠的薄纱如云似雾地蓬起来,在灯光的照
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片刻,然后慢慢呼出一口气。她并不觉得傅承恪是一个会多
她闲事的人。恰恰相反,她见过的这么多人里,论分寸感和边界感,傅承恪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于是她老老实实地告诉他她接下来的详细动向――今天是徐谭的生日,宴会会持续很晚,所以今晚会在徐谭家留宿,请他不用担心,她会在明天晚上八点左右到家。
在她哥那里,相同的错不能犯两遍。
口袋里手机震动了一下,她伸手把手机掏出来,锁屏界面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她看了一眼发件人的名字,指尖在屏幕上方微微顿了一下。
她不是那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人,她也无需他像对待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那样时刻看
。所以这条消息不是他忽然
情大变变得爱
闲事了,而是她上次的谎言所导致的。
她正想说点什么来调侃李悯,店员把POS机拿过来,她只好先把注意力转回那张信用卡账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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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这样一位美人夸赞,徐谭开心得差点
起来,立刻转
对店员说就要这件,刷卡――然后她瞥了一眼李悯手机上还没熄灭的屏幕,隐隐约约看到了一长串绿色气泡条,随口问了一句:“你怎么发了那么长一条消息?”
陪徐谭试礼服,昨天是祝琰之,今天轮到李悯上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