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下后，老板一边倒着茶，一边和穆夏闲聊。

        她今天的妆本来就比以往要不少。

        安静了几秒，陆靳忽然又问：“他送你回家了？”

        “你们先看菜单，想吃什么叫我。”      说完，老板便转去招呼别的客人。

        “难怪。”      老板把菜单递过去，“我还想着，你是不是把我这家店给忘了。”

        陆靳没躲，笑了一下：“现在又不害怕亲密接了？”

        陆靳点了点，没说话。

        穆夏动作一顿，老板完全没察觉，继续说：“那小伙子人是真不错，前几天这附近有个小偷，他两三下就给抓住了，事利索，人也客气，现在这样的年轻警察，可不多见了。”

后，小声说：“想去那家老字号吃糖水。”

        眼妆早就哭花了，睫膏晕开了一圈，眼线也被眼泪蹭得有些凌乱，原本致的妆容东缺一块、西淡一块，眼尾还残留着一点没干净的黑色痕迹。

        穆夏想了想：“十几二十分钟吧。”

        “哎，小姑娘！好久没见你了。”

        老字号糖水铺。

        “哪不一样？”

        “……呃。”

        陆靳瞥见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嘴角往上扬了一些：“我没骗你吧，老板要是胆子小一点，还以为店里闹鬼。”

        穆夏解开安全带：“我上去了，你路上小心，晚安。”

        陆靳沉默了一下，说：“还行，最起码没让你一个人坐公交。”

        “打你和……”      穆夏停顿了一下，耳朵有点红，“和别的，不一样。”

        陆靳没什么表情，他接过老板的话：“是吗？这么优秀？”

        他心里并不舒服，但也没办法，那天他确实没空，怪不了那死警察。

        不知不觉，车已经停在穆夏公寓楼下。

        整理完后，下楼重新回到陆靳的车，两人出发去了糖水铺。

        穆夏皱着眉，放下遮阳板，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脸。

        陆靳笑着问：“你们聊了多久？”

        穆夏继续解释：“都是普通闲聊。”

        穆夏点点：“嗯，那天打不到车，他就顺路送我回去了。”

        陆靳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照照镜子，能吓死人。”

        “你好烦！”      穆夏耳朵一下红了，抬手就往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

        “那当然。”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我们这一片的人都认识他，前段时间还帮我把监控找回来，不然那盗窃案还真不好理。”

        穆夏上楼，直到她屋子的灯亮起，陆靳才收回目光，发动车子离开。

        “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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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夏一愣：“什么意思？我哪里吓人了？”

        穆夏让陆靳先把自己送回家。到家，她先卸妆，然后把脸洗得干净，简单了点护肤品，长发重新扎成了一个低尾，出白净的脸，眼睛还有一点哭过后的微红。

        穆夏立刻开口解释：“就是那次沉浸式光影展馆，那天你不是中途接了电话，说工作上有事，提前走了吗？后来我一个人把下午的沉浸式表演看完，然后就来了这里，阿杜也是后来才来的，碰巧遇见。”

        陆靳发动车子，瞥了她一眼：“可以。”      过了两秒，他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别吓着人家老板。”

        穆夏推开门，老板正端着一碗杨枝甘从后厨出来，一抬，顿时笑了。

        吃完糖水，两人走出糖水铺，上车。

        穆夏白了他一眼：“这能一样吗？”

        “知了，晚安。”

        一路上，两人没有继续聊那些不开心话题，只是说着糖水铺新出的甜品、穆夏的实习还有一周后的美国总统大选。

        穆夏也笑了笑：“最近有点忙。”

        “上次你来的时候，是一两个月前了吧，是一个人，哦，不对，后来来了个年轻警察跟你坐一起。”

        说着，他才注意到跟在后面的陆靳，乐呵呵地笑：“郎才女貌，快坐快坐。”

        穆夏下意识地看向陆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