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吧，我也不清楚。”

        阿杜将资料合上，放回桌上：“我觉得不是他。”

        “为什么？”

        他再扫了一下出生日期，他是十二月下旬出生，还有一个多月才满二十二岁，比自己还小大半年。

        同事一愣：“这么快就知？”

        可正因为确认了，阿杜心里的疑问反而越多：

本信息，出生日期、国籍、出生地……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右上角那张证件照上，照片里的男人神情冷淡，和那天晚餐上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阿杜独自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张证件照片上。

        阿杜沉默了几秒，看向同事，语气温和：“先不用。我先和他聊聊吧，确认一下当天的经过，看细节能不能对得上，如果连基本经过都对不上，就没必要麻烦看守所那边了。”

        他突然想到了穆夏，陆靳之所以那天出现，应该就是因为穆夏吧。

        同事点点：“也是。”

        负责押解的民警将那名枪手带进讯问室。对方伤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只是脸上还留着几浅浅的疤。

        如果真的是他，那为什么，警方后来发布协查，希望那位见义勇为的市民主动联系警方，合案件调查时，他始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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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终于确认了，那个把其中一个枪手弄倒的“热心市民”，就是陆靳。

        阿杜神色一凝，问：“确定？”

        阿杜接过资料，照片上是一名二十六岁的男子，普通上班族，阿杜低翻了两页：“不像。”

        片刻后，他打印出了陆靳的证件照片，放进文件夹，随后关掉了系统。这是他从警以来，第一次擅自利用警务系统查询一个与自己职责无关的人。

        枪手原本神情平静，只是低扫了一眼，仅仅一眼，他脸上的表情便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绷紧：“就是他！”

        阿杜又简单问了几句，随后枪手被带离讯问室后，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阿杜将那张证件照片从文件夹里抽了出来，推到枪手面前：“看看。”

        “刚才来了个男的，说自己就是当天制服枪手的人，还说一直没看到警方公告，今天才知警方在找他。”      同事把一份登记资料递给阿杜。

        想到这里，阿杜皱起眉，一个念浮了出来：穆夏知吗？知救下自己的人，就是陆靳？还是说……她本不知，当天还有这样一段插曲。但如果她知……那为什么，她从未向警方提起过这个名字？

        那天一共有两名枪手。陆靳制服的是距离Cartier门店最近的那一个，当时，穆夏就在那家店里。

        “要不要安排辨认一下？”

        见义勇为，是一件好事。可从到尾，他都没有来过一次笔录，像是在刻意回避警方。

        “找到了？”

        阿杜返回警局，他屁还没坐热，一名同事便朝他招了招手：“回来得正好，天玺汇那个案子，有人过来了。”

        下午，阿杜来到看守所。

        接着，他的视线重新落回那张照片上，总觉得……和3D枪击案那天，天玺汇监控里的那个背影重合在了一起。

        枪手双眼死死地盯着照片：“他化成灰，我都认得，就是他！天玺汇那天，把我引诱到维修通，然后……把我打得要半死，就是这个男人！”

        手铐落在桌面，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