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立刻笑了：“我了好久呢，一点一点贴的。其实还有几张照片没洗出来，不然会更完整一点。”

        陆靳看着她，问：“怎么突然想看这个？”

        “嗯。”

        穆夏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能不能说点正常的话。”

        陆靳低看着手里的相册，指腹摩挲着封面：“谢谢。”

        陆靳挑了挑眉：“志愿者这么闲？男的女的？”

        “也不是突然。”      穆夏想了想，如实说：“上两周在图书馆志愿者的时候，聊天聊到的。有个搭档说，如果两个人是认真在一起的话，最起码应该知对方是什么的，哪怕知一点也好。”

        陆靳笑着点点：“记得说清楚，别让他们白跑一趟。”

生日而已，她为什么花这么多时间？

        陆靳合上相册：“喜欢。”

        这次，他发来的是一条中东最新消息。自加沙战争爆发以来，中东局势始终没有平静过，停火谈判、空袭和地面行动几乎轮番登上国际新闻。

        “什么？”

        陆靳微微一怔，自己确实说过。

        “男的。”      穆夏很快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人家已经结婚了，还有老婆孩子。”

        穆夏故意叹了口气：“现在是不是轮到你满足我一个愿望了？”

        陆靳第一次觉得是真的在过生日。有人为他了糕，了一本亲手制作的相册，陪他看完了他最喜欢的电影之一，还很认真地问他，有没有一个叫22      Savage的rapper。

        穆夏被他逗笑了：“神经病，以后再也不问你了。”

        “谢谢！”

        “知。所以提前请个老师，省得到时候又说我没礼貌。”

        不能拒绝，那就个假的。一个临时网站，一个看起来像样的后台，一套假的业务介绍，花两三天，足够了。

        陆靳把手机重新放回桌面，一脸无赖：“因为我们是恐怖分子。”

        陆靳看着她，依旧没有回答关于“认真”的问题，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可以，过阵子给你看，不过别告诉别人。”

        陆靳忽然伸手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脸：“过几天去意大利，婚礼上，记得看着我一点。你不是最喜欢教我面吗？到时候继续。”

        穆夏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就是想知嘛，不过你不给我看也没关系，毕竟……如果你不是认真的，也是合理。”

        穆夏白了他一眼：“那我现在报警，举报你。”

        想到这里，他很平静地说：“今天是我生日，怎么变成你许愿了？”

        就在这时候，陆靳放在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Omar发来的消息。这两周，陆靳和Omar偶尔会联系，有时是中东局势，有时是川普上台后的政策变化。

        穆夏刚好瞥见了，忍不住问：“这个名字……是中东人吗？他怎么老给你发中东的新闻？”

        原来，生日真的可以只是生日，真的有人专门为他准备了这一天。

        “怎么样？”      穆夏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是不是很不错？”

        二十二岁的生日，过的很温。

        穆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

        “你喜欢就好。礼物送完了，糕也吃了，电影也陪你看了，这异形大战铁血战士，我终于看完了。”

        穆夏笑出声，懂王竟然也有请教的时候：“你也知自己没礼貌？”

        “你问我答，哪里不正常？”

        “你之前说过。”      穆夏双手托着下巴，“等创业稳定一点，第一个给我看，现在……可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