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凹陷，粉的肉沾满了晶亮的水光，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像是渴望吞咽什么。它那么小，窄窄的一圈肉滴，却偏偏对着那截死物出这样贪婪的情态。

        顾琇的呼骤然重了数倍。他握紧手中那物，缓慢却毫不迟疑地往里推。

        “嗯——”

        玉娘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她眼睁睁看着那一截莹白的死物撑开她，一寸一寸没入，粉的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浅红，紧紧裹着壮的，得那样艰难又那样贪婪。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它的声音。

        黏腻的、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得惊人。

        视觉与听觉的交叠让玉娘羞耻得近乎晕眩。她用尽全力偏开，牙齿深深咬进下，几乎尝到了血腥气。可紧接着，顾琇按住她的腰，开始抽送那东西。

        拖出来时裹着一层水亮的光泽，推回去时又带出细小的水沫。进出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即便过去这么久，他依然熟知她的每一，知往哪个角度她会颤抖，知在哪一停留她会失声，知用多大的力碾过去，会让她的脚趾蜷缩起来。

        “顾琇……住手……”

        她虽仍在斥他，声音却已经发虚，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发出的每个字都裹着糯的息。她的手指死死揪住下的被褥，指节发白，可腰却不争气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他的拇指按住她前端那粒早已充血立的珠，绕着它缓缓画圈，手上的阳同时加快了速度。

        “唔——！”

        玉娘终于压抑不住，一声呻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那声音得像是泡在蜜里，拖着长长的尾音，连她自己的耳都被这声音了一下。

        顾琇的手险些抖了。

        他从未想过玉娘会以这样的姿态展现在自己眼前——

        双大敞，私密紧紧着那截死物，细细抽缩，像在竭力吞咽。双颊酡红，眼尾泪，嘴被自己咬得红，脯随着息剧烈起伏，薄汗沿着的肌肤洇开，在昏黄灯火下泛着的微光。

        淫得令人心惊。

        可偏偏是这样的她，让他浑的血都在往下涌。他听见自己的心重得像擂鼓，砰砰地撞着腔，震得耳发麻，小腹以下绷得发疼，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自己得厉害，端渗出的前甚至濡了布料。

        他从前不敢让她窥见自己心中的恶，宁可把它们带到别发，也不肯在她上试探半分，自以为这样便能护住她，永远她眼中那个完美的夫君。

        可最终他所的一切，都只将她推离了自己。

        原来她并非没有望，也并非承受不得。

        早知如此……

        他闭了闭眼。迟来的悔意翻涌而上，却很快与妒意、不甘纠缠在一，烧成了一更加幽暗、更加难以遏制的望。

        他反手将那硕物推得更深，手指掐着她的腰，力大得在她白皙的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另一只手的拇指仍旧弄着她的珠，观察她的反应——

        看她柔的小腹因快感而微微抽搐，看她细的腰肢不住地扭动，看她咬碎的呻一声接一声地出来。

        “啊……顾……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