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顾琇太熟悉她了。

        水意随着她小腹一阵阵收缩不断漫出来，将他下颌一圈都浸得漉漉的。

        玉娘难堪地别过脸，伸手推他的肩。

        指腹稍一按压，温热黏腻的水意便透过薄布沾了上来，可她方才竟还那样冷静地告诉他，她不愿意，她不要他。

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水意浸透。

        “你明明还记得我。”

        顾琇已经俯凑到她间。他松开压在枕侧的手腕，转而撩起堆叠在腰间的裙裾，手指勾住亵边缘，沿着她的向下褪去。

        她很快便不再剧烈挣扎。

        “你的心可以不要我。”他拨开她的手，眼底掠过一丝阴沉，“我倒要看看，你的子是不是也能忘了我。”

        玉娘咬着，仍在向后躲，腰却在他指腹压下时不受控制地绷紧，抵在他肩上的手指也攥紧了衣料。

        “顾琇……”腻的呻从间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听得她几乎无地自容。

        指腹的像是落进将熄的火里，顷刻间烧尽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别……”

        顾琇按住她的小腹，将她重新压回褥间，张口住那一点，在齿间细细弄。

        玉娘腰眼一麻，慌忙按住他的手。

        顾琇的呼却倏然沉了下去。

        玉娘仍想推开他，手指抓着他的发，试了几次也没能真正用上力气。两条被他分开按在侧，越是想躲，间那张的小口便越彻底地袒在他眼前。

        明明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的亲吻与抚弄下发、战栗，仍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为他淌出这样多的水！

        紧窄的早已被水意浸得发亮，花在他的注视下轻轻翕动，明明还没有真正被他碰过，就已经得一塌糊涂。

        两个人同时顿住。

        灯火从榻边照落。

        她的腰腹仍奇异地和从前一样纤薄，细得仿佛一只手便能牢牢扣住，却因哺而愈发丰，凌乱的衣襟本遮不住那片沉甸甸的雪白。

        他住阴不轻不重地了几下，尖又抵着那点胀的肉缓慢绕转，等玉娘的腰在他掌下轻颤起来，他又加重力，绷紧尖向上一，得她小腹骤缩。

        玉娘的呼渐渐变得又急又碎。

        他的手指压得更紧，透的布料陷进柔的肉，的指腹隔着薄布反复碾过胀的阴，每一下都得口阵阵抽缩，更多水意从花径深涌出来。

        玉娘腰猛地弓了起来。

        她还能为他成这样。

        “顾琇，你要什么？”

        顾琇察觉到上那点力，心底翻涌的情

        玉娘脸色骤变。

        他的手指继续顺着那片意缓缓弄，熟稔地找到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玉娘闭上眼，呼仍旧急促，口中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自欺欺人：“只是子的反应罢了。这不代表什么。”

        既然仍旧记得他，凭什么她只消一句“不想”，便能将他们曾经拥有的一切全作废？！

        顾琇却已经不肯再承认其中的区别。

        顾琇沉沉地看着她，没再说话。

        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陷进他的发间，几乎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透的间。

        玉娘立即并紧双。

        还能因为他一次碰便浑发。

        想到这子曾在另一个男人下受孕，为那人诞育生子，如今却仍会因他的亲吻放浪成这样。

        他用指尖拨开漉漉地黏在一起的阴，沿着出来的肉反复弄，时而在水的口打转，尝尽那热的腥甜，时而一路向上重重卷过已经立的阴。

        顾琇没有停。

        他扣住她的膝弯，将两条强地分开。浸的亵被拉过膝，黏的布料过间时，花径里的水也随之牵出一线，沿着红的阴缓慢淌下。

        顾琇的目光一路向下，最终停在那片红白泥泞的间。

        玉娘下意识想要遮掩，顾琇却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压在侧。

        顾琇却已低下，温热的尖抵住口，从不断涌出水意的肉间缓慢了上去。

        “顾琇，不许——”

        这只是在熟悉的刺激下生出的本能，并不是她给他的回答。

        顾琇抬眼看她。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几乎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顾琇眼底的色顿时得骇人

        他们力量相差实在悬殊，再反抗下去也不过是徒劳。她闭紧眼，试图熬过这阵令她羞耻难捱的刺激。

        “不要……你走开……”

        玉娘猝然一颤，推在他肩上的手也跟着收紧。

        她竟已经成这样。

        玉娘脸色一变，像是连自己也没有料到竟会有这样的反应，她下意识扭过脸，不肯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