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走上前，递给谢珩一新的铅笔，然后看向无措的女孩：”再不放开，这节课算旷课。”

        “这姿势不对啊。”陆鸣靠在高台边沿，手肘撑在台面上，几乎和虞秋妍的膝盖平齐。他微微仰起，看着虞秋妍局促的姿势，笑得很无害。”画人结构，你夹这么紧，我们怎么画盆骨的走势？”

        “很委屈？”谢珩的拇指到了虞秋妍的角，按在那块被她自己咬破的上，轻轻一碾。

        她疼得倒抽了一口气，眉皱了起来。

        “我是助教，我得帮学生纠正模特的姿态。”谢珩答得理所当然。他的指尖稍微用了点力，往下一压。

        虞秋妍咬紧牙关，双手仍然死死护在前。

        “陆鸣，别吓她。”谢珩慢条斯理地从画架后站起。他个子极高，一米八六的高，走近高台时，一片巨大的阴影直接将虞秋妍笼罩。他站在虞秋妍面前，炭笔上的灰屑沾在他的指骨上。

        虞秋妍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到了高脚

        虞秋妍觉得那一块肤好像被火了，猛地躲闪了一下，脚下有些踉跄。

        虞秋妍不说话。

        ”眼睛红什么？”他轻声问。指腹在虞秋妍下巴的那块肉上摩挲了两下。

        “手放开。”谢珩说。

        旷课。学分扣除。

        真漂亮啊。他眯起眼睛想，怎么会有人长成这个样子，连害怕的时候都这么能诱人。

        ”就是，遮什么。你既然知这门课要脱，难还打算让我们画你的胳膊肘？”他伸出手，并没有碰虞秋妍，只是悬在半空，指腹隔着几厘米的距离顺着虞秋妍的腰线往下比划了一下。

那小巧的隙闭合着，干干净净，没有一杂，像某种刚切开的新鲜果肉，泛着柔熟、隐秘的光泽。

        谢珩手里的炭笔在画纸上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团黑色的粉末。

        谢珩的目光从虞秋妍的脸一路扫到脚踝，又从脚踝缓缓爬升。那种视线带有一种粘稠的质感，像在仔细评估一件新到手的把玩物件。

        画室里响起一声很轻的、倒一口气的气音。不知是谁发出的。

        虞秋妍缓慢地、极其僵地松开了手臂。双臂垂在侧的那一瞬，前沉甸甸的两团丰失去了遮挡，微微晃动了一下，尖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立着，小巧而鲜。

        “听不懂吗？”谢珩的语调低了半度，那种天生的上位者气息压了过来，”当模特的第一课，就是不要试图在画架前遮掩任何东西。手，放开。”

        谢珩很轻地笑了一下。”来上课之前，没打听过我们这门课的挂科率吗？”他的手离开了虞秋妍的下巴，顺着虞秋妍单薄的肩膀下去，落在虞秋妍的锁骨上。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鉴，”我不喜欢不合的模特。尤其是……”

        他抬起手，用一干净的食指，轻轻挑起了少女的下巴。

        他的手指带着属于年轻男的干燥温，但指尖传来的力却不容反抗。虞秋妍被迫转过，迎上他的视线。谢珩长了一双很好看的内双眼，眼尾略长，看着人的时候总有一种似笑非笑的错觉。

        虞秋妍别过脸去，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眼眶里有酸涩的热意在往上涌，但她努力忍住了。

        虞秋妍在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那正悬停在她双之间的手指。

        可怜的少女在发抖。因为冷，也因为某种无法吞咽的耻辱感。

        凳子很冷。当虞秋妍光着坐上去的时候，大后侧的肉立刻被革挤压出丰满的弧度。虞秋妍不自觉地把双膝并拢，紧紧贴在一起。

        他的指尖顺着锁骨中间的凹陷一路往下，划过白皙的口，最终停留在两座柔饱满的雪峰之间。

        ”坐到那张高脚凳上去。”他用笔端指了指台子中央的一张包了黑革的木凳。

        陆鸣把抹布随手一丢，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绕着高台转了半圈。他的目光在虞秋妍因用力而绷紧的线条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虞秋妍死死夹紧的双间。

        陆鸣在旁边了声口哨。”珩哥，你这算不算职权扰？”他虽然在开玩笑，但视线却死死钉在虞秋妍前那抹颤动的肉上。

        他这话一出，原本就压抑的氛围变得更加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