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所以你要和我双修吗？”

        周贺真是一点都不谦虚，不过他依旧只是在阐述事实而已。

        “它说的没错哦。”周贺刚皱起的眉又松开了。

        “要更早，1719年？或者可能是1619？我不清楚，我……的契约邪祟诞生的时间不长，这些都是听说的。”

        “所以它的意思是让我和你双修变得更强？”唐楚恬问。

        “要和你上床。它是这么说的。”唐楚恬说完，又语速飞快的补充，“它是在拿我们开玩笑吧，毕竟这种事情……”

        “怪理论上是永生的，只要邪气度足够，不被杀掉就会一直活下去，这是怪和其他邪祟最显著的区别。

        人类科技在19世纪左右才迎来爆发式进步的开端，在此之前关于怪的观测和记录混乱模糊很正常。

        这倒是。唐楚恬把偏离的重点带回来，“那个眼珠子还说你的境很危险。”

        “当然不行啊。”周贺勾住了唐楚恬的手指，“说白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其他所有的除邪师都很弱，很弱的人再怎么互补依旧很弱啦。”

        唐楚恬是第一次听说这些，“这么说的话，那些被‘复活’的命不久矣的人，它们即使不被驱除也会很快死掉吗？”

        “是很危险，不过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待在这里还能最早知他们的动向。

        唐楚恬再次震惊，“那所有除邪师都可以这么吗？”

        这话说得相当嚣张，不过唐楚恬觉得周贺只是在陈述事实，“那你这么强是因为你的契约邪祟吗？”

        “它还说，你可能会因为我陷入危险，如果我想帮你的话，要……”

        他倾凑近了唐楚恬，“男女交合对除邪师来说是有特殊意义的，就像仙侠小说里的双修一样，交合的时候彼此的邪气也会交换相，你会变得更强哦。”

        唐楚恬眨了眨眼睛，“……现在吗？”

        “妖和魔都有实的躯壳，一旦躯壳腐坏，它们就会死亡。鬼虽然也没有实，但它们是从人类转变而来的，人类的灵魂和一样也有寿命极限，变成邪祟也没法摆脱。”

        “算是吧，但是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第二个和我一样的除邪师了，我的诞生得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真正的目的当然不是这个，不过用这个附带的效果当借口也不错。周贺想，眼珠子还算是干了一件像人的事。

        至少唐楚恬属于希望维持和平的一派，她也希望周贺能好好活着。

        唐楚恬卡顿了一下，在周贺出不悦的表情骂眼珠之前，把眼珠子的建议着说了出来。

唐楚恬的注意力短暂的被带偏，“它是1919年诞生的？”

        “怪竟然能活这么久？即使是1719年，它也已经活了三百多年了。”

        “不至于很快，但也活不了太久。而且你想啊，如果邪祟都很长寿的话，人类岂不是早就被吃完了？”

        “而且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十九的方案的。比起想要挑起战争的疯子，希望维持和平，因此需要我的存在的人类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