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兴生看着她，万穹未来的继承人。

        “万穹的法务和安保系统会把这个方的心技术参数封存，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的研发目录里。现有的代谢剂库存会全重新编码归类，对外保持一致说明。”

        “今晚。”黎雾北说，”我今晚回去当面跟他说。终端通讯不够安全，万穹的网络有联GPA的定期审计接口。”

        “如果它落在联议会手里呢？”

        黎雾北站起来，走到作台前，在全息屏上的签名区域按下了自己的生物识别码。指纹、虹双重验证。锁定状态从红色转为绿色之后，她把手收回来，在两侧垂平。

        “就可以变成无法被常规检测的新型药物。”黎雾北接上了她的话尾，“受害者不知发生了什么，因为她的记忆里没有缺失感――她只是以为自己&039;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印象&039;。法医检测只能查出信息素残留被正常代谢掉了，查不出记忆被清除了。”

        沈书正在整理试剂，听到她声音的停顿，转过来。

        “这件事的知情人目前只有你和我，”沈书回看了黎雾北一眼，“如果你同意，那就仅限于此。”

        “GPA的保守派会用它修订信息素制条例，加重对高匹度alpha的监尺度。但如果它落到第六星系信息素黑市……”黎雾北的双手握紧，“除了无辜者受

        “不需要我解释你也能看出来，”沈书说，“这套算法的可移植很强，只要有足够的数据和临床试验……如果它落在不该落的人手里……”

        沈书靠在主控台边缘，双手交叉放在前，声音恢复了平稳：“这件事需要跟你父亲同步。”

        “这套识别逻辑……如果把阈值窗口调整到针对普通omega的频谱频率，是不是也能清除任何alpha的信息素关联记忆？不是清除信息素本，是清除记忆。”

        【黎家老宅】

        提示窗口弹出：运算通过。

        她走到气密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侧过来，声音带着尊敬和感激，“沈首席，谢谢你。”

        两人面对面坐着，实验台上的全息投影还在安静地旋转。

        沈书点了点：“我会把心算法里的频谱筛选模块拆出来单独加密，存进第四星系研究所的离线存储库。不联网、不入库、不参与任何后续研发。”

        沈书先站起来。她的动作很利落，走到主控台前把那份“频谱筛选窗口优化方案V1”的数据包从心文件夹里剪切出来，贴进了一个新的加密文件夹，命名标签改成了“阈值校准备份・频谱匹实验废弃存档”。然后她打开实验室理系统的最高权限端口，输入了一行作指令――“数据版本锁定・只读・三重生物密钥验证”。任何人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读取或复制该文件，系统会自动发警报并生成访问日志。

        黎雾北坐在黎兴生对面，等待他说话。

就是这127赫兹的范围，让她脑子里那两段区间变成了空白。而它的原理只是简单的把载子频率落在特定窗口内的记忆信号识别为“预标记分子”，就能从海中清除。

        “封存数据。”黎雾北回答，“不要到研发线里。不要让任何非知情人知它的存在。把它变成一份除了我们三个人谁都调不出来的废弃记录。”

        “你发现这件事之后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代谢剂的心机制是频谱筛选，”黎雾北的大脑在飞速推演，“只要把预标记分子的参考频谱替换成任何一个alpha的信息素频谱，设定相应的窗口范围……它就能选择清除特定alpha在omega上发的全感觉记忆。而omega本人会以为自己只是&039;记不清了&039;。”

        “今晚没有人来过心区，”沈书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代谢光谱仪校准偏移了0.03%，我在这里了一整晚的例行设备维护。”

        沈书手里的试剂停在半空。

        黎雾北看着屏幕上那个已经进入只读状态的数据包。它现在看起来跟一个废弃的实验记录没有任何区别：文件名是字符串加日期，没有注释，没有标签，放在一个标注着“阈值校准失败・备用”的文件夹里，混在其他几十份类似的废弃记录中间。

        “沈首席。”她郑重开口。

        沈书把试剂放回试架。她走过来，在黎雾北对面坐下，视线落在全息投影上那组阈值曲线上，沉默了几秒。然后她作着切换到频谱筛选窗口的底层逻辑页面，手动输入心算法：输入参考频谱→设定筛选窗口→代谢酶只清除落在窗口内的载子→海相应区间被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