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
,眼睛里有湖面反光的碎金。她看着他,又郑重重复一边:“我没有讨厌你。那些都是因为……因为你爆A了。那是你控制不了的,所以……所以我不怪你……你不用放在心上。”
“是。”
她皱起眉几乎是脱口而出:“你
于易感期,继续
信息素治疗会加重和延长你的易感期!”
“雾北……”
他看着她低
绞手的模样,眼里的情绪换了一层。愧疚还留着,但底下翻上来的是另一种更沉的东西,是猎人等待猎物落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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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讨厌你。”
自己的鞋尖上,没有抬起来。
她说完这些,呼
比刚才急了一些,某种决定正在她心里成形,而她犹豫要不要把它说出来。
“谢谢你愿意原谅我……”他说,神色无措,带着即使被安
也无法自我开解的为难,“可是……我进入易感期了。”
他在伤到你三个字上咬字很轻,仿佛自己也害怕。
黎雾北的双手交握在一起:“我知
。”
“我知
……我在说你不能带着易感期继续
治疗,你需要我来安抚你的易感期。“
“你是说,你要
我的易感期安抚omega?”
“我是SSS级alpha,”他强调,“我的
很强。”
她咬了咬下
,把那句话又接起来:“易感期需要omega的信息素来稳定alpha的激素系统。你帮我
了三次治疗了,这次换我……”
“所以那种情况,”他垂下眼,掩住所有可能
真实心绪的可能,“或许还会持续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离我远一点也好,免得我……伤到你。”
“当然,”他抬眼看她,补了一句,“第四次信息素治疗我会去的,你不用担心。”
“不行!”
“虽然没有
到最后,”他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恢复了那种带着歉意的温和,“但我
的那些已经够过分了。我想你一定很讨厌我,不想再看到我。所以我不敢再出现在你面前。”
他垂眼看着她,“你知
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说不行。”她向他走近,裙摆带风扬起步
边缘的星尘草叶,“你爆A那天是临时
的,易感期是持续
的。如果你在易感期继续给我
信息素治疗,你的信息素输出量会翻倍,你的激素系统会过载,
会受损,严重的会留下终
后遗症。”
“我……”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松开衣摆又
紧,“我
你的安抚omega。”
他贴近她,加重了对她的压迫感。
他没接话。
“对……”他点了一下
,很坦然,“但你的
健康最重要。”
风又
过来,她的发丝微扬,定定地看着他。
她偏开了视线,耳尖的红漫到了颈侧,“我知
。”
沉默在他们之间铺开,湖面上的倒影被风
碎了又聚拢。
她瞳孔微震,没有出声。
“易感期里,我的各种反应、
望和负面情绪会更强,”他说得更清楚明白些,“如果你来安抚我的易感期,那天那样的事不会少。”
裴照路和她对视着,沉默了很久。久到黎雾北以为他不会再接话了。